任何不遵守秩序的人,都将受到来自于社会的惩罚。
许大茂这种眼高手低,还死不悔改的家伙,在社会上处处碰壁都是小事,稍不留神就会栽一个大跟斗。
与其等到老了,眼前留一个靠不住的蠢货儿子,还不如趁着现在还位于壮年尾巴的岁月,干脆再重新练一个小号来得好。
最起码,就算是小号不成器,只要不招惹是非就好。
不过以后教育孩子,就绝对不能让女人插手了,否则,不过是又一个许大茂。
没本事,没家世,还小心眼的睚眦必报,这就是最大的原罪。
哎……造孽啊……
一边是母子的依依不舍,一边是许富贵的无限惆怅,屋子里的气氛显得异常诡异。
好半天,许大茂终于不耐烦自家母亲的唠叨,急忙站起身来,准备走向屋外。
“爹,妈,不说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赶着去娄家,把晓娥接回来呢!”
“嗯,嗯,那大茂你可慢点,要是时间晚的话,就在娄家住一晚,明天再回来!”
一听儿子的话,许母当即不放心的又叮嘱起来。
“知道了,妈,走了!”
许大茂急忙掀开门帘跑了出去,身影就迅速消失在漆黑的院子里。
看着空寂的夜色,许母神情哀伤的转身走回屋里,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
“这孩子,怎么还这么毛糙,也不怕摔着了……”
这和念经一样的唠叨,听得许富贵头都肿胀不已,当即不耐烦的摆手嫌弃着。
“行了,行了,别再唠叨了,还不都是你惯得?都二十多岁的人了,你还把他当孩子?再这么惯下去,以后惹出祸事来,就不要再找我了,你直接帮他解决去!”
听着许富贵这不耐烦的训斥,再看看他扭头就躺在床上的行为,许母的心里冷了一大截,虽然不知道许富贵的想法,可是她的心里却感到有些不妙。
虽然儿子不成器,可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许母决定改天一定要好好和儿子谈一谈,不能在这么任性下去了。
却说许大茂带着一肚子的怨气来到娄家,却碰了一鼻子灰,甚至站在大门外连人都没有见到一个,不得已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站在二楼,看着许大茂骂骂咧咧离开的身影,娄半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凌厉。
他承认当初是他一念之差,坑了自家的宝贝女儿,根源在于他自己,可绝对不是连许大茂这样的小人物都能够耀武扬威的理由。
一旁的谭雅丽看着丈夫冷漠的面孔,搂着泪流满面的女儿,无奈的向着丈夫再次确认。
“老爷,你真的决定了,不让晓娥回去了?”
“还回什么?”
皱了皱眉头,娄半城的语气坚定,不再有丝毫的迟疑。
“改天去把离婚手续办了,然后我们一起去港岛!”
“爸,您决定了?”
一副梨花带雨模样的娄晓娥,闻言也顾不上伤心,惊讶地向着娄半城确认起来。
“嗯,经过上次和何雨柱的交谈,我认为他分析的有道理!”
想到回来京城之后的种种迹象,娄半城一脸无奈之余,也带着一丝丝解脱。
“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暂时只能离开,等到什么时候局势稳定了,总有我们回来的一天。”
费劲心力跑了一趟南方,弄了一大批粮食回来,满心以为何雨柱之前多虑了,上面会因为他的表态,而改变对于他的看法。
哪里想到,不光是他,就连何雨柱都遭到了一番冷遇。
根据他经营的人脉,虽然敢于帮他说话的没有,可是传递一点消息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次上面的意见颇为对立,有相当一部分人,对待他们这类人相当冷漠,甚至还因为他体现出来的能力,反而对他更为警惕。
综合来讲,就是可以使用却不可以接纳!
甚至娄家周围都时不时出现一些生面孔,这样的形式让娄半城都有些心惊。
与之鲜明对比的就是,虽然何雨柱的行为得到了一些人的批评,可是更多却是以教育为准。
甚至就连这些批评,都认为是受到了他这个资本家的拉拢腐化。
“年轻毛躁,性格不稳,应该得到更多沉淀!”
这些看似严厉,却并没有下死手的批评,才是何雨柱的功劳迟迟得不到奖励的最根本原因。
否则要是像对待他这个资本家一样对付何雨柱,恐怕反而会以更快的速度,将何雨柱进行提拔,随后再进行清算。
好在也不全是坏消息,就在他回来的第三天,有关单位的工作人员,曾经私下里来见过他一面,当面询问过他的态度,甚至隐隐透露出未来对他的安排。
想到对方所说的话,娄半城的心情就有些复杂。
没想到他这个资本家,竟然还有加入的一天,虽然方式比较另类,而且还必须留下保证书作为把柄。
可这也从当初何雨柱答应他的安排上走下来。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如何说服有关单位对他进行了接纳,可是这个能力,就足以让娄半城对何雨柱更加重视。
个人战力再强,也只是匹夫之勇,可是如果有强大势力的支持,那就是完全不同层次的威慑了。
看着窗外的夜色,娄家三口的心情非常复杂。
没想到他们坚持了一番之后,最后依然还是做出了和其他人一样的选择。
看着母女俩沉重的脸色,娄半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对着妻女宽慰起来。
“好了,按照何雨柱的分析,咱们总有关明正大回来的一天,哪怕我等不到了,可是蛾子却绝对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