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这是你们两家的事情,我不想掺和在里面,恕我无能为力!”
无论是贾家还是许家,何雨柱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吃瓜看热闹可以,但是亲自上阵那就有些给自己找麻烦了。
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毫不犹豫的拒绝,贾张氏差点噎地一口气上不来,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一时不知所措。
不过贾张氏还是有几分急智的,听到何雨柱拒绝,当即改变了态度,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再次开口向着何雨柱哀求起来。
“柱子,无论咱们两家平日里有什么恩怨,可是咱们好歹也是住在一起十多年的邻居,张婶也是打小看着你长大的。”
“如今你东旭哥走了,就留下了我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如今也不用你做什么,就是坐在这里给咱们做个见证,你怎么说都是厂里的领导,而且这件事就发生在你们厂,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淮如,棒梗,小当,你们给柱子磕个头,他这是在帮咱们家,你们感谢一下完全是应有的事情!”
没想到贾张氏这个向来不讲理的人,如今开始讲理了之后,竟然还软硬兼施,有理有据,甚至连易中海那手道德绑架都娴熟无比。
这番话让周围的人群,听得都是侧目不已,一时间全都看向了何雨柱。
都想看看他这个被架起来的人,到底会怎么做,毕竟作为一个年纪大的长者,又是多年的邻居,贾张氏把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看何雨柱如今的选择。
可是众禽们想错了,何雨柱本身就不是那种庸俗之人,就算是贾张氏用道德绑架,他也没有准备掺和到里面去。
听到贾张氏的话,他直接面情一肃,当即就散发出一股威严,先是抬手阻止了秦淮如的动作,随后就对着贾张氏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张婶,你也别把我架起来,这怎么说都是大院里的事情,我一个小辈出面不合适,如果你要是觉得不保险,不如我帮你把街道办的领导请来,让他们给你作见证?”
“或者,让三位管事大爷一起出面,居中诶你们两家调解?”
“再说了,这件事是发生在厂子里的没错,所以我认为你更应该去厂子里找杨厂长去,而不是让我这个小干部出面!”
何雨柱这番话,听得旁边的观众都有翻白眼的冲动。
好家伙,这个时候,你觉得自己不应该插手大院的事,平日里收拾几个管事大爷的时候也没见你手软啊?
还有,要是能够通过街道办的话,贾张氏至于堵到许家地大门口么?
今天她的一番操作,大家哪里还不清楚,她这就是为了讹钱来的。
毕竟许大茂要是经公办理的话,就算是最后吃花生米了,对贾家又有什么好处?
至于说把杨厂长推出来的说法,更是让大家无语。
大院里起码有一半的人都是轧钢厂的职工,虽然大家都是普通工人,对于领导的恩恩怨怨不清楚,可是也隐约知道,杨厂长和李怀德不太对付。
谁不知道何雨柱是李怀德的心腹铁杆,给杨厂长添堵,这是不是有些不遗余力了?
之前在厂子里事发的时候,不就是杨厂长解决的么?
如今贾张氏要是再继续找到厂子里闹,那岂不是当面打杨厂长的脸么?
没看出来啊,浓眉大眼的何雨柱,狡猾起来竟然如此奸诈?
眼看何雨柱竟然不上当,贾张氏也没有办法,她今天最主要的是讹……不,是上门找许家讨公道,拉上何雨柱不过是顺手而为的事情。
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不接招,贾张氏立即扭头看向了刘海中和躲在人群最后的闫埠贵。
“二大爷,三大爷,你俩怎么说,愿意不愿意做着见证,要是你们也不管,那我就找上街道办,说你们三个管事大爷屁事不管,才造成了这个院子里乌烟瘴气,兔子竟然还吃窝边草呢,太丢人了!”
一听贾张氏这话,无论是刘海中还是闫埠贵,瞬间都有些慌乱。
往年他们院一直都是文明大院,结果近一年来,事情频发,去年没有评上文明大院,街道办对于他们三个本身就已经有些不满了,如果要是再让贾张氏把这件事情捅出去,那么他们三个估计就彻底凉了。
哪怕这件事是发生在轧钢厂,可是涉事双方都是大院里的人,厂子里可以直接压下去,可是他们却没有能力让贾张氏闭嘴。
心中慌乱的刘海中和闫埠贵,一时间对于许大茂恨之入骨,如果不是这个狗东西,哪里有这么多破事?
两人下意识的同时扭头看向易中海,毕竟往日里都是易中海直接出面把事情摆平,今天竟然破天荒不开口,两人只是感到奇怪,并没有想那么多。
对上两人的目光,易中海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开口说出了推脱的理由。
“老刘,老闫,不是我不想管,可是东旭毕竟是我徒弟,如果我出面,别人难免嫌弃我偏帮,要不……还是你俩出面吧,我这次就旁观好了!”
“老易,你糊涂啊,东旭是你徒弟那是私事,而作为一大爷调解邻里矛盾这是公事,公私哪能搅和在一起?”
不等刘海中开口,闫埠贵就立即开口对着易中海说了起来。
“而且,我认为老许是不会在意这一点的,对不对,老许?”
闫埠贵那黑框眼镜后面,一双眼睛透露出埋怨和气愤的目光,扭头看向许富贵。
“老许,不是老兄弟说你,你家大茂都二十多岁了,他不是小孩子了,上次就给咱们惹出了大麻烦,这次又闹出事情来,怎么整天就他不安宁呢?”
“虽然我对于老刘打孩子有些意见,可是如果要是你家大茂,我反倒觉得老刘教育孩子的方式非常合适,有些孩子就应该让他感受一下痛苦的经历,否则就不会吸收教训!好好过日子不好么,整天净瞎折腾什么呢?”
看着因为闫埠贵的话,脸色瞬间变化的众人,许富贵的心里就咯噔一下,明白他家今天这算是惹了众怒了。
如今已经成为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许富贵也不得不光棍起来,立即一脸和气的向着三个管事大爷商量起来。
“大茂给大家添麻烦了,我在这里先道个歉,对于几位管事大爷的顾虑,我认为没有必要,咱们都是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邻居,大家都是一家人一样,哪能不信任诸位啊!”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今天就麻烦诸位,给我们贾许两家做个居中调解员,好不好,这算是我们共同的邀请!”
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三位管事大爷斗了好几年的许富贵,如今不得不为了许大茂,委曲求全的说着软话,甚至对于闫埠贵软中带刺的话,充耳不闻,就当没有听见。
如果说要是放到之前,或许易中海就轻易答应了,可是如今已经被何雨柱说得摇摆不定,整天都在为自己的养老选择而发愁,能帮贾家出个主意都不错了,还继续掺和就不符合易中海的利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