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这才搂着小姑娘进入梦乡。
两日后，载着顾若娇和崔氏的马车缓缓朝白马寺而去。
年关将至，来白马寺上香的达官贵人和老百姓也比往日要多。
见状，顾若娇和崔氏便先在寺中闲逛。
不过并未逛很久。
因为崔氏见她一脸疲惫的模样，还以为自己儿子又拉着她胡闹，找了个借口说累了，一行人寻了个亭子坐下。
白马寺的后院十分清静，身处其中精神会不自觉地放松。
顾若娇有些昏昏欲睡。
她强撑起精神找话题。
“我之前听夫君说母亲并不信佛，为何每次佛事都不曾落下？”
崔氏不答，而是反问她：“你可知白马寺为何能历经几朝仍旧香火不断？”
顾若娇想了想：“因为白马寺是皇家寺庙？”
“是也不是。”崔氏笑了笑，“传闻前晋的皇帝出征前曾在白马寺上过香，后有如神助般连破三城，最终夺得皇位。因此晋帝在登基后，便将白马寺列为了皇家寺庙。后历朝的皇帝也延续了前朝的做法，将白马寺当做皇家寺庙，以此体现皇家的尊贵与威严。”
有关白马寺的历史渊源顾若娇也听冬卉提过几句。
只她不解崔氏这番话的意思。
就听崔氏道：“身在朝堂，陛下的喜好便是一切，陛下尊奉白马寺，朝中百官自然也要追随。”
顾若娇就明白过来，崔氏是在告诉她，内宅妇人来白马寺也都并非单纯是上香的，崔氏亦然。
这些夫人们的丈夫皆在朝中任职，有些隐蔽的事同僚之间会有所隐瞒，却不一定会瞒着枕边人。
而白马寺就是个非常好打探消息的地方。
怪不得不信佛的崔氏会在嫁人后突然吃斋念起佛来，原还有这层原因在内。
这时僧人过来说前头上香的人已经不多了。
顾若娇便和崔氏去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