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风说道:“不要急着去问。若是急着问起,反倒不好。此一时彼一时也,要见了他,尊声你大哥,只是对上个耳朵听就是了。若不尊重你,就要远离。”
李四说道:“师父你能不能来一趟,我怕我这个脑袋瓜子,到了关键之时,转不开圈子,不知如何是好?”
“李四,郑镇山和余二的死,与我们有关系吗?你所说的‘关键之时’,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过去帮手了吗?”
“那可是我们将余二送到侦探公司的呀。”
“李四,你脑子真要转一转圈,就算是我们把余二送过去的,是叫他去死的吗?要想干净利索,就什么都不要沾边。没人找你,你慌慌得什么?记住了吗?不是我怕事,一个事接一个事,实在有些烦。”
“师父,是我想的错了。你放心吧,我知道了。”李四说道。
“我还有事,处理过了,回去一趟。有事情就问问你姜叔,不可脑子一热,盲目做事。”
挂了李四的电话,周风还真有些对李四不放心,于是就给姜道成打通电话。周风对姜道成说道:“你把李四、郜达叫到一起,商量合计一下余二和郑总的事情,最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姜道成说道:“没有什么事情,如有的话,我就得先与你打电话联系。你尽管放心,稳坐钓鱼台,不会有什么事。”
“其实,对你说了吧,李四就是在我这里给你打的电话。没有别的意思,李四也不是不懂这些道理,他就是想将你那三十万直接追回来。只是不好意思直说,就觉得叫他们拿走亏了。”
“他给我商量,我没同意。于是又给你打电话。你不用说他了,他也是知恩图报。总觉得办喜事之时,全都是你给他操持办的。现在没钱给你,就想这个三十万不能填到坑里。”
“李四说道,这是你的钱,他自己不敢擅自做主。如果叫他当家,三十万已经到手了。我再给你说,李四结婚之时,这些衙役们都是来喝过喜酒的。”
“其实,自古警匪一家,他们原来就是一伙。有人还是李四的跟班,李四叫他站着,他不敢坐下。不要说李四已经金盆洗手,你可知道,李四原来就不是个好东西,杀人如麻,打死一个人,眼都不带眨的。”
“城南这片地方,谁不怕李四?要不怎么说,那么多戴官帽的,都争着与这小子结拜为兄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虎死了也有余威。”
“谁知道哪天朝堂昏了,官逼民反,李四又重新拾掇起来老旧生意?我说的是李四现在改邪归正,已经不易。哪天朝堂昏了,李四重操旧业,振臂一呼,与其以前打打杀杀,就不同了。”
“你懂这吗,历史上多次揭竿,比如李闯、方腊,梁山一百八将。总之一句话,都是官家逼的。如果吃穿不愁,衣食无忧,丰衣足食,谁愿冒被杀头的危险,起来造反?“
“这事交给李四,你就不用管了。衙役们也不例外,这些人大多本就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弄不好衙役们还想主动将这钱交出来呢。好让李四欠他们个人情,人人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那如此说来,这事就交给大哥你吧。我对你说,我这几天要回山上一趟,想师父了。师父年事已高,我前去看看才能放心。
周风放下电话,情绪已不像刚才轻松愉快。好像满脑子塞满了这事那事。
悦荟只是看周风接了这一通电话,肯定有事,但一时又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得没话找话来说。“讲啊,接着讲呗。”
“讲到哪里?我已忘了。不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