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有办法,只得从实招来。二人前前后后把余二如何通知,如何要去截杀之事,如何遇见两个歹徒,要去山沟里扔掉郜达,准备喂狼等等之事,全都供了出来,没有丝毫的隐瞒。
原来这两个人本是亲兄弟两人。大的名曰郜苦,小的本叫郜甜,还是老母在生郜苦之时,日子艰难,连想喝个红糖也是没有,于是母亲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个郜苦。
等到老二出生,依然是没有红糖,老爹就想到,总不能连一点红糖也吃不上吧。为此,大着胆子,对着老婆说道:“都怪我没有本事,叫你受苦受罪,下一次再生之时,我定叫你把红糖喝个够。”就给老二起个名字,叫做郜甜。
从来说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二人想到,若不实话实说,惹恼了这阎王,要命还不是如同风吹破帽子一样。
现在把所有的事情如实说了,心里倒没了负担。现在就是人在人家手里,该死该活就看运气吧。运气好了,捡一条命,运气差了,一命归西。是死是活无人救了。心里想到,这次若能回去,不到万不得已,再也不作孽了。
有了思考的机会。心中才有些明白,今天有可能的就是去害死这位师父。不过心里还不明白,这人安静、稳重、和气,一看就是一身正气,能在湖海得罪什么人,非得搞得这么大的动静?
再看了看这位老者,依然没有看出什么,虽然发狠有些着急,但就见他一直抓住郜达,这就是要发脾气的原因。年纪已老,但也是一身正气。
这个年轻之人,也是正派之人,看他刚才不想对自己动手,心里就明白了。
其实这二人完全把李四看的低了。其并不知道李四是干什么的?就以二人的所作所为,拿到李四手里,只不过是蝌蚪一级级别。
也不知道余二是怎么了?这几次出案,一般受害者都是正派正直之人。难道为了几个钱,良心都不要了?回家之后,要写个谏,劝劝余二。今后再干这些事情,一定要分清对方是什么人,不要害了好人。万一自己受了什么委屈,可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到了这时,二人反倒胆子大了起来,看了看李四,走到周风跟前。说道:“这位爷,我们把所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了,如有隐瞒,可以对天发誓。还有什么用得着小人的地方,尽管吩咐,绝不含糊。”
周风来到姜道成跟前,说道:“首恶我们已经抓到手,作恶的歹徒早已到了他该去的地方。我想着这两人就不要再管他了,也是给郜达留一点以后说话的资本,你看如何?”
说实话,刑场那儿,姜道成将那几个歹徒处死,已消了大半的气。现在弄清了情况,周风说的也是在理。于是点头应允。
周风说道:“那你就去教训他们几句。”
姜道成来到病床前面,李四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李四把郜苦、郜甜叫到姜道成面前。郜苦、郜甜当即就跪下了,俗话说光棍不吃眼前亏,正是这个道理。
姜道成对着二人说道:“若不是看在你们与郜达是本家兄弟,今天你们的性命到此为止。为了郜达面子,放你们一马。希望今后好自为之,不可再做亏心之事。郜达几天之后还要来此,你们要好好配合,如有不尊,后果自负。”
这个时候,郜苦郜甜千恩万谢,磕头如捣蒜,姜道成又说道:“也给余二捎个信,多做善事少作恶。你们可以走啦。
当下,二人如遇大赦一般,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眨眼之间,已不见踪影。
周风走到病床前,看了看郜达,已无大碍,说道:“李四,我们把郜达抬到车上,回湖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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