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胖子把摸金符从胸口拽出,用袖子将符身擦了一遍,又借着从庙顶破洞漏下的阳光确认符身!
小周几个后勤则把探地雷达和声纳探头换上新电池,红外热成像仪重新校准了室内基准温度,又检查了备用电源的防水壳密封圈。
…
五分钟后,众人装备检查完毕,重新聚拢在那尊诡异雕像后面。
后勤人员已将原来挡在通道口的朽木格栅和浮土全部清干净,地板上露出一个直径约一米、垂直向下的深洞。
手电光柱往下照去,只能看见最上面一截青灰色泥土和嵌在泥里半露出头的几块碎石,再往下便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连光柱打进去都像被黑洞吞了一样,看不到底。
而看这模样,应是一个盗洞。
洞口泥壁上残留着铲痕!
两侧每隔一小段就有相对的两道窄刃切入的痕迹,这是分土铲打出来的。
切面平整,绝非一般乡野盗墓贼用铁锹加锄头乱刨的,而是高手所为。
老胡将手电光柱压低,几乎贴着洞口边缘往里照了一圈,铲痕排列得极有规律,每一柄铲刃留下的切痕都和前一把交叠得很窄,从泥质压实程度来看,是旧法子里那种单人分土慢工出细活的开挖套路。
“这样的盗洞,一般人可打不出来。”
老胡抬起头,拍了拍手套上沾的泥屑,对蹲在洞口旁的王胖子扬了扬下巴。
王胖子伸长脖子朝洞里使劲瞄了两眼,那洞像用圆规画出来的一般笔直垂直,洞壁光洁平整,铲痕一圈压一圈极其工整。他摸了摸后脑勺,咂咂嘴:“这打盗洞的手法,跟咱摸金校尉有些相似。你看这铲痕间距,这分层处理泥壁的习惯,太像了!”
老胡点头:“是很相似。”
他偏头看了看封辰,又看了看一直站在旁边没出声的沈琼,问道,“沈队长,这方面来历,咱们官方上面有线索吗?”
沈琼摇头:“这些官方哪能知道。官方能探查到很多信息,地质分层、气象水文、历朝县志、近代人口出入记录,都有可能从外围数据比对出异常点。”
“但盗洞是谁打的、用的什么师承手法、哪一代人留下的独门铲法,这不可能细节到这种程度。”
“好吧!”
老胡点头,表示理解,他也只是好奇问一下,
因为这确实不是情报能解决的事,
王胖子倒没怎么纠结,又往洞里扔了颗小土块,趴下去听了片刻,土块落地的回音又远又闷,估摸着深度至少二三十米。
“各位,搭建绳索,开始下去。”沈琼利落说道,冲身后做了个手势,小周几个人立刻将三盘登山绳分别甩开,钢质锁扣和洞外固定锚点全部快速过了一遍。
众人迅速搭好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