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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庙门口往上望,那几根作为主体梁柱的鱼骨每一根都比人高得多,正中那两根最粗的弧形骨梁更是粗壮惊人,骨壁厚度少说也有半尺,骨质早已钙化发白,表面满是横七竖八的风化裂纹。
“这鱼骨真不小,应该比得上我们之前对付的那条铁头龙王。”雪梨杨仰头看着那两根交叉的主梁骨沉声道。
“没错,好家伙,这么大个鱼,一口下去能把三个我都吞了。”王胖子站到那枚碾盘大的鱼头骨跟前比划了一下,那鱼嘴的阔度足能将两个他并排塞进去还绰绰有余,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他伸手在鱼头骨上轻轻拍了两下,骨壁发出沉闷厚实的咚咚声,像敲在一面蒙了层砂的老鼓上。
“走吧,各位,进去看看。这庙里面,我估摸着有些东西。”陈教授推了推老花镜,拄着那根枯树枝拐杖迈上庙门口那几级被黄土掩埋了半截的石阶。
他伸手在那扇老旧的大门上推了一把,手掌触到木板的瞬间,一股干燥而陈腐的木屑味便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老旧的大门被吱吱呀呀推开,门轴发出锈涩的尖鸣,门缝里挤出几缕呛人的灰尘,空气里弥漫着干燥腐朽的骨粉气息。
众人点了点头,手电筒光柱纷纷亮起,跟在陈教授身后跨过了那道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的青石门槛。
进到鱼骨庙内,光线昏暗而斑驳。
阳光从屋顶那几个大窟窿直直灌下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块明晃晃的光斑,能清楚看到光柱里飞舞的细密灰尘,像无数金粉在空气里上下翻涌。
里面的陈设其实已很破烂了,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墙内粗大泛黄的骨腔,地上散落着几片碎裂瓦当和几截干透的篾条。
供桌早塌了半边,桌面上的黄布烂成一团看不出颜色的絮状物,两只粗陶香炉也都翻倒在地,香灰洒了一地。
而最里面,却赫然摆放着一尊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雕像。
那雕像约一人多高,材质看起来像某种灰白色老木雕成,表面却泛着一层骨骼特有的哑光,上面积满厚厚的灰尘。
雕的也不知是哪路神佛,面目模糊不清,头颅两侧生着几根朝外张开的、像鱼骨又像树枝的怪异触角,
身上的衣纹也不是寻常佛像那种柔和的袈裟线条,而是一层一层层层叠叠的鳞片状刻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脚底。
整座鱼骨庙内部大约十多个平方,不算大,也不算小,被这尊诡异雕像往正中间一镇,登时显得逼仄压抑了不少。
“大家先在这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这么偏的地方修了座庙,墙上说不定有碑文或刻字。”
沈琼出声说道,手电筒光率先扫向东侧墙壁上一排已经干透半脱落的泥皮。
“是,沈队长。”众人点头,随即打着手电四下散开。
老胡嘴里默念着八卦方位,脚下已按罗盘所指朝左手边一排残余的壁画走去;王胖子紧随其后,边走边用手电往墙根那些掉渣的骨壁缝隙里照;
雪梨杨蹲在二人身后,轻轻翻开地上那只早已烂空的香炉残余,用戴好手套的指尖捻了一小撮香灰端详。
陈教授、孙教授直接走到那尊怪像跟前,戴上老花镜掏出放大镜,一寸一寸辨认木像底座上残存的模糊刻纹。
余下几名后勤人员去往右手边检查摆满碎瓦堆的角落,小周把手持声纳探头的开关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