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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之前的小河畔，张轩与陈祖自虚空走出。
只不过这一次，二人不再钓鱼，而是陈祖一挥手，取出桌椅茶具。
陈祖缓慢沏茶，含笑开口：“老夫虽然有预感张道友会回来，但没想到，居然会来的这么快。”
张轩不置可否，反而反问一句，“陈道友这是不欢迎我？”
“怎会？”
陈祖摇头，“老夫说了，在下的一线生机全在道友身上，怎会不欢迎道友。”
张轩微微皱眉，迟疑问道：“陈道友不惜已身入轮回，与我交好，这所谓的一线生机，到底是什么？”
“在下不过道海境罢了，比之道友境界，可差了十万八千里。”
陈祖笑着摇了摇头，将一杯沏好的茶送到张轩面前。
“道友何必妄自菲薄，各方禁地之主，皆与道友交好，道友自身也非凡俗，不过潜龙在渊，只等一飞冲天罢了。”
张轩皱眉，没有拿起茶杯，而是静静的看着茶水。
他试探发问，没想到对方也直截了当，竟是什么都知道。
他微微眯眼，不再说话。
陈祖还以为是自已的窥探引起了张轩的不满，连忙解释一句。
“道友不必多想，在下测算天机，也只能算到一个模糊结果罢了，对于详细情况，可不清楚。”
张轩依旧不置可否，谁知道对方算到了多少。
他主修命运之道，虽然可看到众生命运，但对于修为实力比他强的却看不到，只有模糊因果罢了。
同修类似大道的陈祖，在类似的手段上怕是更加恐怖。
“既然道友算无遗策，那可知晓我此行来找道友的目的？”张轩问道。
陈祖摇头，“张道友折煞老夫了，什么算无遗策，不过是根据因果痕迹推演结果罢了。”
“至于道友如此着急回头来找老夫所为何事，贫道还真不知晓。”
张轩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也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道友可是真理神殿的创始人之一？”
陈祖正准备端起茶杯，听到这个问题手不禁一顿，似乎没想到张轩如此直接。
他笑了笑，看向张轩道：“张道友还是如此开门见山，与当年一样。”
张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方，等待回答。
陈祖叹了口气，微微颔首道：“不错，真理神殿，老夫正是创建者之一。”
张轩瞳孔一缩，虽然与阿信早有猜测，但真的听到对方承认，还是不禁骇然。
永恒势力存在了不知多少岁月，或许从这个纪元之初就存在了，而面前的陈祖则是真理神殿的创建者。
对方存在了多久？
对方掌握了多少隐秘？
虽然苏小妍也是类似的存在，但双方关系并不融洽，所以很多事情，即便张轩问了苏小妍，苏小妍也愿意告知，但张轩却未必敢信。
陈祖则略有不同，对方主动朝他释放善意，很多事情就未必会骗人了。
当然，陈祖的话也需要仔细斟酌，最好是能找人互相对照一下。
对于永恒势力，张轩之前并不怎么在意，毕竟与自已无关。
可后来经历了王峰师父的时间线之事，一切就不同了。
不说永恒势力疑似与道冢有关，就光凭永恒势力吞噬无量境道主时间线这一点，而白璃妖月等人都归属永恒势力，他就无法无视。
于是，他看向陈祖问道：“永恒势力，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陈祖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
他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将剩下的茶水一撒，布置出一个结界。
随后，陈祖才看向张轩，反问一句，“道友觉得，混沌禁地是怎样的存在？”
张轩微微皱眉，怎么扯上混沌禁地了？
不过他很快想起，在王峰师父的时间线中，见到了剑阁虚影顶楼的长剑。
那柄剑，与剑渊佩剑一模一样，甚至还有关联的样子！
“永恒势力，难道是仿照混沌禁地建立的？”张轩问道。
陈祖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张轩皱眉，不是都布置结界禁制了吗？怎么还如此惜字如金？
“道友可以吐露多少信息？”张轩再次开门见山的问道。
双方都是聪明人，也不需要弯弯绕绕。
陈祖笑着将茶杯放下，缓缓道：“这就要看道友问的问题了。”
张轩无语，再次发问：“既然永恒势力是仿照混沌禁地建立，那永恒势力的作用是什么？”
“又为何要吞噬无量境道主的时间线？”
谈到这个问题，陈祖略显思索，似乎是在措辞。
片刻之后，他一挥手，桌上茶具统统消失，变成了一盘棋。
棋盘空空如也，但随着陈祖一挥手，黑白二子便散落其中。
但双方并非交错排列，而是泾渭分明，各自占据一方。
“这就是作用。”陈祖道。
张轩先是皱眉，紧盯着棋盘，片刻之后不由得瞳孔一缩，看向陈祖。
永恒势力存在的意义，竟是对标混沌禁地？
陈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似乎在忌惮什么。
张轩皱眉，虽然看明白了棋局，但还是有很多地方不明白。
而不明白，就要搞明白，于是他直接问道：“执棋者是谁？棋局的目的又是什么？”
陈祖笑而不语，微微摇头没有回答，似乎这个问题不能回答，亦或是对方也不知道？
张轩眉头紧皱，总感觉自已抓住了什么，但又隔着一层窗户纸，无法抓住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