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太奇妙了。
正常情况下,上场前越紧张,比赛时表现会越糟糕,这是常识。
可这常识却在他身上失效了。
因为他已经把战斗养成了一种习惯。
紧张,是一种心理状态。
习惯,则是一种更为霸道的状态。
就像人每天早上醒来,迷迷糊糊起身刷牙,他没有意识,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反应过来的时候牙齿已经刷完了。
习惯霸道至极,可以碾碎所有的心理状态。
恶习亦是如此,心里再想改,再抵触,也很难改变。
这一刻。
朱崇武领略到了习惯的魅力,他喜欢这种力量,令他充满安全感。
他低头离场,全程没有与周围人交流,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也对未来有了更多憧憬。
第六场。
左叶VS李洪涛。
这场战斗,左叶的表现极其的优秀,打进了40秒,拿到一张绿单,战斗过程都行云流水,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
因为她走的是生命道,与苏悦的枯萎道完全相反,过去十个月,周北经常安排两人对练。
有苏悦这种业障级的选手当陪练,左叶再回头打这个联赛,当即感觉从地狱模式变成了简单模式。
自然是手拿把掐。
这时。
蓝海校长已经彻底笑不出来了。
十场输了六场,后面大概率还会继续输下去。
第七场,宗二桥VS徐浩龙。
徐浩龙又是一位龙虎道。
准备室里。
池旭忽然说道:“是恩怨局。”
陈宴没有理他,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战场。
正常情况下,有八卦,大家的眼睛多少会有点光,讲述者也有说的热情。
但队长好像根本不在乎。
气氛有些僵硬,直到周北回头问道:“什么恩怨?”
池旭这才说道:“徐浩龙与宗二桥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从小就经常打架。”
“后来,两人一个上了延江,一个上了蓝海。”
“徐浩龙这小白脸很快就傍上了张晓蓝这个富婆,进境速度很快,但他不老实,私下追求我们学校的沈欣。”
“但沈欣喜欢二桥。”
“不过,二桥好像不喜欢女人,总之,沈欣跟二桥说了这件事,二桥立刻去蓝海大肆传播此事,让徐浩龙成了他们学校的笑柄。”
周北挑眉:“是宗二桥自己跑去他们学校主动喊的话?”
池旭点头:“对。”
“二桥就是这种眦眦必报的人。”
“然后张晓蓝就得知了这件事,她是蓝海的女校霸,家大业大,头上还有个厉害的哥哥。”
“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张晓蓝没去找徐浩龙,跑去找沈欣,围着沈欣打,然后被二桥撞上了,二桥就跟他们打。”
“没打过。”
周北眉眼微皱:“他没打过张晓蓝?”
池旭点头:“当时张晓蓝带了很多人,二桥就一个人。”
周北:“后来呢?”
池旭:“后来二桥就去偷袭人家。”
“说好听点叫逐个击破。”
“当时对他动手的人,后来只要落单,就会被他拖到巷子里敲闷棍。”
“尤其是晚上,有一次张晓蓝出去酒吧喝酒,去上厕所,二桥直接跟进去了,把神志不清的张晓蓝按在厕所门里面打,打完就跑。”
周北眼神微变:“跟进女厕所?”
池旭点头:“对。”
“当时围殴二桥的总共十几个人,一大半是女的,他全都报仇打了回去,后来这件事后来闹大了,二桥就背上了爱打女人的丑名。”
苏悦瞥了池旭一眼,暗骂了一声神经病。
突然。
一直沉默的陈宴,缓缓转头看向苏悦。
“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