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长桌上,杨东用筷子敲了敲餐盘:“红烧肉五块五一份,包子一块一个,那时我要攒一周早饭钱才能吃上。”
他指尖变出张饭票,“现在刷卡机都不收这个了。”
在高三(7)班教室,他摩挲着倒数第二排课桌上的刻痕:“周德胜当年在这刻了个穷字。”
木屑突然翻涌,露出年河西”。
晚自习铃声骤然响起,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
杨东站在走廊里,看着自己十五岁的倒影映在玻璃窗上,与现在元婴期的身影重叠。
“其实他们笑我的时候...”他突然转头对林幼薇说,“我偷偷记下了每双鞋的牌子。”
月光照亮他摊开的掌心,浮现出耐克AirMax的虚拟投影,“后来我买了全系列,可穿上才发现……”
林幼薇看着投影变成粉末消散,听见他最后半句消散在风里:
“原来磨脚的从来不是鞋子。”
杨东带林幼薇来到高二的教室,他指着一个空位,笑着说他以前曾经在这里喜欢过一个女孩儿,她叫秦芷若。
“就是上去金城你生日宴跟着李家人去的那位,那个时候我每天犯花痴,她开心我就开心,她难过我也难过,
非想着以后非她不娶,为此我还放弃了上本地本科大学的机会,去金城上了个大专,也只是为了离她近一点,当时还把老爸差点气死。”杨东平静的说道。
“现在呢?”林幼薇轻声问道。
杨东有些伤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说道“现在好像没那么喜欢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积灰的窗玻璃斜斜地洒进来,在第三排靠窗的课桌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杨东的指尖轻轻掠过桌面上褪色的贴纸痕迹,那里曾经被某个女生用圆珠笔画过一个小小的爱心。
“秦芷若就坐这儿。”
他忽然笑了,校服袖口蹭到桌角的铅笔印,“我每天提前半小时来,就为了在她铅笔盒里塞颗水果糖。”
林幼薇的下摆扫过讲台下的粉笔灰。
她看见杨东用术法还原了桌肚里的刻痕——歪歪扭扭的“杨东喜欢秦芷若”,旁边还画着个戴着学士帽的小人。
他记得秦芷若喜欢把马尾辫扎得很高,发梢总是扫到后座的他
她每次月考失利,他都会假装碰巧多带一份笔记。
高考志愿表上,他亲手划掉了本地的本科院校,填了金城最差的大专。
“那时候觉得...”杨东的校服幻象泛起涟漪,“只要能在金城地铁里偶遇她一次,就什么都值了……当时可把我爸气坏了,说去了就别回这个家……可最后还是每个月按时给我打生活费。”
林幼薇想到当年她生日宴时,杨东的灵力出现剧烈波动。
她想起那天,秦芷若挽着李公子手臂,而杨东站在宴会主位,与她爷爷谈笑风生。
杨东的幻象突然消散,露出元婴修士的真容。
他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半晌才说:“直到在林家再遇见她时,我竟然差点没认出来。”
晚风掀起教室后墙的旧奖状,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