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平德抬起头看,眼睛对上林泽阶的眼,又埋回大腿里,瑟瑟发抖。
林泽阶吩咐道:“表哥把他们的手捆绑起来。”
两兄弟找绳索来绑人,很快地下八个人的手绑在一起。
谁敢发出声音,陈运振一拳或者一巴掌打过去,没有一点犹豫和手软。
他被爷爷,陈老夫子,和他的爹娘叮嘱无数次,泽阶是他们家几百年都可能不会再出的人才,一定要保护好,对于敢偷袭的人当然没留一点手。
林泽阶怕把人打死,叫住他:“表哥,轻一点,交给官府处理,这些人没死比死还难受,没有前途,只能卑微的活着。”
看一眼坐在床边,目瞪口呆的林镜回说道:“镜回兄,多谢你把火点亮。”
林镜回咽了咽口水,收起惊讶的表情,好奇的问道:“泽阶,你们兄弟怎么做到好像一点不受伤的?”
林泽阶笑起来:“我们身上穿着内甲,拳头打在我们身上减轻很多伤害。”
林泽阶身上不能说完全没有感觉,还是有些微痛。
陈运振那里完全不受伤,他那件防弹衣有薄钢板,不过十多斤穿着也重。
林泽阶一天到晚坐笔直写字要很久,穿的长时间会受不了。
点起了灯,又有大叫声音传出去,院里的护卫们反应很慢,这才进来一伍,看着满屋子躺着,被打成伤痕累累的学子们,知道他们出大事了。
绣衣卫是皇上监察天下的耳目,名字继承着汉朝时监控百官的绣衣卫名,有作为的汉人皇帝都有学习汉武帝的心。
国子监是重点盯防的地方,师生言行都要偷偷记录下来的,这是培养官员的地方,不是普通的官学。
一个看起来是小旗的走到前面,目光灼热,凶狠喝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这里会发生斗殴?”
眼睛锁定林泽阶,“你来回答。”
林泽阶不怕他,“这个问题要问你们,为什么半夜会有学员,闯进别的宿舍杀人?你只是一名小旗,见到我这五品世袭云骑尉,居然敢不行礼吗?回答我,你们怎么做护卫监督国子监的?”
那名小旗一听林泽阶的爵位,知道事情越来越大,整个队伍都一起行礼后,才带着哀求说道:“大人这不是件杀人案吧!这是一件斗殴的案件吧!没有武器,这件事您看能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去?”
林泽阶直接摇头,“那是不可能的,你们派人去通知祭酒吗?你们绣衣卫在国子监的最高头领是谁,叫他来见我。”
“祭酒有事下午招进宫,我们已经通知司业和总旗,很快会过来。”那名小旗说道。
他摸不透林泽阶的底细不敢乱来,看林泽阶头上,束发器物的造型纹理,这么小年龄,世袭五品云骑尉,他作为监察武装人员,很清楚其中的分量。
百骑眼睛扫过八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好奇的问道:“大人你是怎么做到,不受伤反击的。”
“因为我们穿着内甲,不过受伤也很严重,不是奋起反击,可能有性命危险,你们绣衣卫是不是有参与其中?”林泽阶可不会傻傻说自己没事。
灯笼排成两排,穿着布甲护卫站成两排,中间走着两位一个是司业,一位总旗,眼睛扫过地面,眯着眼转向站着的林泽阶打量。
“大胆,一个七品总旗,一个从六品司业见了本官还不行礼?”林泽阶一点不怕他们,反而斥责。
“进了国子监,只有学员,没有品级,到底怎么回事?”司业明知故问。
“国子监不是法外之地,是培养官员品级的地方,你说没有品级?本官的爵位,是依靠给朝廷立功得来的,到宫中都论品级,你这言论证明你才能不配当司业,总旗你打算如何处理此事?”林泽阶盯着总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