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我对付不了你,对付不了你身边的男人吗?一看就不是有背景的人物,你还倒贴上了,养汉子吗?”李知兰威胁不了刘盈语,反威胁起林泽阶来。
林泽阶受这无妄之灾,脸上有些变色。
“哈哈!”刘盈语笑了,“你威胁泽阶哥哥,你都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泽阶哥哥,泽阶哥哥,叫得真亲切,真不要脸?你羞不羞?”李知兰嘲讽道,“本公主一看就知道他出身普通,我就不信我还对付不了他?”
“你试试看,到时你会被圈禁起来几年,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刘盈语毫不在乎。
林泽阶来京没有多久,已经被人威胁两次,有点烦。
“泽阶哥哥别怕,她是脑子坏了,能在这一带出现,她还认为你是普通人,这脑子有多不好使?”刘盈语嘲笑着,“我们走,不要和她在一起,免得脑袋被她传染得不好用。”
两人转身向回走。
“站住,”李知兰疑惑的问,“泽阶哥哥,泽阶哥哥,你不是那个林泽阶吧?”
林泽阶刚刚被威胁,很不爽,“不知公主殿下说的是,哪一个林泽阶?”
“泽阶哥哥,别理疯丫头,她拿你没有办法的。”刘盈语连忙提醒林泽阶。
“走吧!”林泽阶不想招惹所谓的公主。
皇家的女子是人人色变的存在,性格不好还是一回事,关键是娶皇家的女子不能参政,相比才华,皇室更怕皇位被外戚抢走。
林泽阶和刘盈语要走,李知兰从亭子中跑下来,张开手,拦住林泽阶和刘盈语,眼睛睁的亮晶晶的,“你真是那个林泽阶?”
“不是。”林泽阶根本不想理她,直接否认。
“和刘盈语乡下丫头一起,就是那个会唱歌的林泽阶,我喜欢你的歌曲,特别是《走在乡村庄小路上》和《送别》。”李知兰崇拜的说道。
“如果小语是乡下丫头,那我就是乡下人,绝大多数朝中重臣也是乡下人,您不怕得罪满朝的文臣吗?”林泽阶反问她。
“你是林泽阶的话,我就不骂刘盈语乡下人,肯定就是,这丫头每年进宫会唱你教她的新歌。”李知兰自顾自的说道:“我们也做朋友吧!”
“滚开,”刘盈语哪会让她接近林泽阶,“你再告近泽阶我一拳打的你半死。”
“怪力女,乡下丫头,我让父皇把你嫁到外国去和亲。”李知兰威胁说道。
“我又不是宗室女子,和亲轮不到我,只会轮你,你刚好没有夫君,又是正牌公主,正好和亲,我让我爷爷上书提议,把你嫁到南边做个蛮夷黑妞,那里天天热得很,晒干你。”刘盈语反威胁,捏起拳头晃了晃。
刘知兰让开路,对着林泽阶嚷道:“林泽阶我会来找你的,你给我唱歌,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