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这句话,三人立刻鼓起掌来,苏知府首先忍不住叫起:“好,真好,要做事和学习首先先动起来,这写得太好了。”
在屏风后面的刘夫人都忍不住开声问:“写了什么,苏知府居然叫起好来。”
刘财主拿起笔来,林泽阶写一段,他则抄一段送进去给刘夫人看。
当写到富者僧问贫者僧:子何恃而往?贫者僧回答:一瓶一钵足矣。刘夫人忍不住叫起好来。
很快林泽阶写完,苏知府不顾墨还没干,拿起来大声的朗诵,大声赞叹:“多少年没有朴实的劝学散文,本官希望推荐给天下的学子们,这文章一出,泽阶你在文教的地位直线上升,无论读书还是做事,得先行动起来才没有困难,写得太好了可以载道。”
林泽阶虚心问:“老师你觉得有什么要改的吗?”
苏知府摇头:“一字一句不改,我回去后马上让人快一点排版印出来。”
林泽阶踌躇一下,还是开口:“老师,学生还有一篇琢磨很久的文章,末页再加一篇呼应前面可以吗?”
苏知府目露奇光,“你只写得和这篇《为学》一样好文,什么都好商量,说说你下篇文章的主题。”
林泽阶如果写出好文,他教化地方一样有功劳的当然乐于成全地方官最重要是钱粮,教化,少诉讼。
“学生一直被人讲是神童,也常被人讲小时了了,大时未必,想警示那些聪明的孩子,不努力天赋会毁掉的。”林泽阶认真的说道:“关于天才是如何毁掉,这事学生想了很久,所以才有此文。”
“你写吧!”苏知府迫不及待想看到。
林泽阶写下《伤仲永》,在场的人看完后看完后,这个感受最深的是陈老夫子,“你这孩子,怪不得从不休息,大年夜还在努力。”
苏知府则深有感触:“在科举严苛到极点筛选的制度下,哪个考上功名的人没有天赋?有天赋而不知努力,最后一样泯灭于众人,这篇文章和《为学》前后呼应,以后全国官学教学上必多这两篇文章,泽阶你确定不去做文学大家,而想去当官吗?”
苏知府又打起劝林泽阶,去做学问家的主意,“官场就是个污浊之地,主要是粉饰太平。”
刘夫人听很不爽,在屏风内出言反驳:“苏知府慎言,你当朝廷的官,食朝廷的禄,不想着上报皇恩,把官场当成大染缸,你苏家几代人的荣华富贵哪来的?。”
苏知府额头都冒汗:“本官的意思,泽阶多写一些文章的教化作用,比固守一城一地属官教化天下贡献更大。”
“天下英才属于皇家才算是人才,这一点苏知府是忘了吧?”刘夫人依然质问着:“作为一府之长,你有寻遗访贤推荐给朝廷的责任,怎能劝人才背离朝廷,这个怎么解释?”
苏知府头上汗珠一颗颗冒出:“作学问和当官有所不同,作官是与人打交道各方利益纠缠,分配利益,占大量的精力,而做学问要静谧下来,下官只是不希望泽阶的灵气被磨灭。”
苏知府向林泽阶使着眼色,希望他出面分说一二个,毕竟刘夫人提到的问题可是大是大非的问题,一个应对不好会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