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初挑眉:“侯爷这比喻……”
“话糙理不糙。”江柚白理直气壮,“难道你希望她永远像个争宠的孩童?上善可是有将帅之才的,万不可让她困在这种关系里面,其实你可以让她去驻守南境,反正南境她也熟悉,让她出去自己闯荡一番。”
李云初眉眼一挑,“江柚白!你这话可不得不让我怀疑你有私心,如果我现在把上善送到南境去,那不是让上善寒心?”
江柚白微微眯了眯眼,不可否认,他确实有属于自己的私心。可他更多是让上善自己长大。
“可你顾得了她一时,顾不了她一世。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李云初叹了口气,“一切从长计议吧,得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
江柚白抿了抿唇角,“哼……”
窗外一阵风过,吹得烛火忽明忽暗。
李云初望着帐顶繁复的绣纹,忽然轻声道:“我只是……不想让她觉得被抛弃。”
既然已经知道上善心中的结,那么就得对症下药。
如果贸然送去南境,估计上善心里的结就更难打开。
江柚白神色柔和下来,将她搂得更紧:“随你吧!我也并非要取代谁,只是希望上善能明白,师徒之情与男女之爱,本就可以共存。”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就像你既是一国之君,也是我的妻。”
妻?
李云初勾唇笑了笑,“我算你哪门子的妻子,我们又没有拜堂成亲。”
“你……”江柚白心下一梗,他们两人会拖到现在还没成亲,这还不怪她。
要不是她要让他演君臣反目的戏码,他们何至于如此?
不过看着她眉眼间的戏谑,他咬了咬牙,“李云初!你有没有心?”
他故作恶狠狠瞪着她,“你还有心情来调侃我,看来是刚刚还不够累。”
说罢,他翻身压了上去。
“别!我真的累了,我不逗你了。”李云初连忙求饶。
江柚白刮了刮她的鼻尖,“求饶可没用!”
李云初心头微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眯起眼:“你放肆!”
江柚白低笑出声,一个翻身将人困在身下:“我就放肆了!”
他贴着她耳畔呢喃,“你又能奈我何?”
“你……唔……”
余音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间。
帐外,一轮明月悄悄躲进了云层,仿佛也不忍打扰这温情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