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也注意到了，先是疑惑。
随即看向电视，打出了声音。
听到“可控核聚变”，“历史性突破”，“陆羽领衔”这些关键词。
脸上的从容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惊愕。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的报道。
包厢里的气氛从成功庆祝的云端。
一下坠入了冰窟。
理查德比李司晨更知道这意味什么。
美国首位亿万富翁约翰洛克菲勒。
起家靠的就是石油能源垄断。
创立的标准石油公司。
巅峰时，垄断全美90%的石油市场。
石油是矿产，还能通过国家干预。
还得看国家脸色开采。
但是可控核聚变的技术呢？
你不给我面子，那就尝尝无限能源！
换言之。
陆羽的未来，百倍千倍于洛克菲勒！
很显然，可控核聚变的技术。
是永不枯竭的金矿！
想到这里。
理查德同情的看向李司晨。
即便她有能力斗倒陆羽，大夏也不会让陆羽倒，只有蠢货才会让陆羽倒下！
……
当新闻终于切到下一条关于春耕生产的报道时，李司晨盯着已经换了的电视画面，还没反应过来。
“可控……核聚变？”她声音干涩，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的祝融计划，怎么这么快落地……”
她一直以为是夸大其词。
或者，陆羽故弄玄虚。
谁他妈能想到，居然是真的！
而且搞出了这么大动静！
直接上了大夏新闻头条待遇！
哪怕只是展现出重大潜力。
其背后代表的国家意志和支持力度，将完全超出商业和资本的博弈范畴。
李家之前的计划，利用上市规则，股权稀释，董事会改组来踢掉陆羽的盘算。
在这条新闻面前。
突然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李小姐……”理查德放下酒杯。
“情况有变，我们必须重新评估。”
“趁现在还没完全落地。”
“要重振市场信心，加快步伐！”
李司晨没说话。
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陆羽！你竟然藏着这么一手！
竟然用这种方式。
在我最高调时。
给了我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
上京，檀园。
李卫国面前电视播放着同样的新闻。
与李司晨失态不同，李卫国静静坐着，只是手里核桃停止转动。
皱纹在电视光影下显得更深了。
阅尽世事的眼睛看不出喜怒。
“可控核聚变点火成功……”
大夏新闻如此规格，如此时长的报道，绝非偶然。
这背后的含义再明确不过。
这个项目，这个人，已经被放在极高位置上，受到大夏最高层面的关注。
九把椅子之上位置还能有谁？
不言自明。
“我的道路被否定了吗？”
“接下来要走科技强国之路了吗？”
“艾老……”李卫国脑海中再次闪过这个名字，但这次，感觉截然不同。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李卫国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复杂。
他小看了陆羽，不仅仅小看了他的技术能力，更小看了陆羽的政治智慧和选择时机的狠辣。
汉城科大上市？拆分陆羽的产业？
现在看起来。
就像即将撞上礁石的海市蜃楼。
不堪一击！
李卫国捏的核桃咔咔作响。
不，不到最后一刻绝不算输！
我给大夏定的路，没有错。
房地产，外资金融，才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