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入他手中,其结果多半是被当作珍稀材料,或者难以运用。
他与赤鸢将军所走的道路迥异,并无意深入参悟这晶体中蕴含的法则。
赤鸢将军朱唇微启,似乎还想再推辞几句,却猛地一怔。她发现了世界戒指外面的情况,惊异地脱口而出:“你现在身处何处?”
“我正准备离开这个世界。”邢斗神色平静,将先前在炎波世界发生的一切,如何单枪匹马闯入炎波世界本土的联盟大本营,如何以正面压制整个世界的强者,最终迫使对方交出大量宝物经过,简明扼要地告知了赤鸢将军。
赤鸢将军听得美眸中异彩连连,内心震撼难以言表。
她万万没想到,就在自己闭关冲击宇宙尊者境界这看似短暂的时光里,邢斗竟已做下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孤身一人,杀入一个强大世界的联盟核心,以无可匹敌的力量正面压服无数强者,迫使整个世界的意志低头……这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霸气?
越是与邢斗接触,他带给她的神秘感与深不可测之感便越是强烈,如同仰望一片深邃无垠的星海。
她下意识地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世界戒指投向外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所以……这个世界,我们已经无法再停留了?”平心而论,她对这个世界还是有些喜爱的。
邢斗肯定地点点头,微笑地看向赤鸢将军:“你刚刚突破,境界初成,正需要契合的宝物稳固实力,提升战力。我这里有不少收获,你要不要挑选几件合适的?”
赤鸢将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但旋即被坚定的神色取代。她微微摇头,语气坚决:“这是你凭借一己之力得来的战利品。我什么都没做,岂能白拿你的?”她骨子里的骄傲让她无法接受这种近乎施舍的馈赠。
邢斗对她的性格了然于心,立刻换了一种说法:“那就当作是我借给你的,如同你上次慷慨借予我宝物一般。待你日后寻得更好的,再还我也不迟。”
赤鸢将军略微沉吟。她也明白自己刚突破,以前的装备确实已跟不上新境界的需求。在这危机四伏、强者林立的浮屠古禁地中闯荡,更强的宝物对生存和战斗都至关重要。
权衡利弊后,她终于不再坚持,点头应允:“那……好吧,多谢了。”
看着微微仰着脸,有点小傲娇态的赤鸢将军,邢斗微微一笑。
巍峨无尽高、仿佛撑起整个宇宙的星界树某处枝桠上,一个不起眼的世界气泡微微波动,两道身影从中飞射而出,正是邢斗与赤鸢将军。
“也不知城主他们如今身在何方?”赤鸢将军感受着身上刚刚更换的、气息更加强大的崭新宝物,随便一件最低的也媲美顶级重宝,还有一件至宝,心情颇为舒畅,随口问道。
邢斗目光熠熠,投向星界树那延伸向无尽虚空的庞大枝干深处,语气淡然却充满信心:“以城主的实力,即便探索中等世界,也难有真正能威胁到他的危险。”
与此同时,在一个规模远超低等世界的庞大空间内。这里,正是星界树上的一处中等世界。
天地间弥漫着无边无际的紫色雾气,厚重而粘稠,仿佛蕴含着某种未知的腐蚀性力量。
高天之上,并非日月星辰,而是无数条粗壮如龙的雷蛇在疯狂舞动、蜿蜒、炸裂,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整个世界都充斥着一股毁灭性的、狂暴到极点的雷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