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里西恩一边谨记国王的教诲,一边又将在王座大厅中和杜安接触时的谈话讲了出来,最后道:
“父王,您看是不是需要出一份正式通告任命我为摄政王,这样再次见到杜安公爵的时候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处理一些事情也会方便不少。”
埃里克听出来了,对方这是在向自己索要权利。
如果没有杜安的提醒,他恐怕会下达摄政王的任命,毕竟西格蒙德是王储,在他需要退居幕后的时候,对方出面摄政是正常的事情。
可现在,他迟疑了。
“你没必要让杜安行正式礼仪,哪怕是我也没这方面的要求。毕竟对方年纪轻轻便实力绝顶,心中有股子傲气在。”
他转移话题的同时,思索着摄政王任命之事。
“这样吧,我明后天再召见一次杜安,讲一讲这件事情,然后再谈谈和他儿子联姻这件事。”
奥里西恩显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攫取权力是他的目的。
“父王,这次战争结束后,许多贵族都对后面的利益分配有些意见,特别是瑞克森男爵与查理曼子爵,他们受到肖恩侯爵的攻击最重,甚至被迫迁出城堡,仅提升他们的贵族等级以及弥补些许物资,他们认为不足以弥补他们的损失。”
奥里西恩察觉到埃里克的脸色不太好看,不过这并不是他需要管的事情,今天这个摄政王他要定了。
“我虽然从中协调,但终归只是王储,涉及到税收和领地方面的事务,我不太方便做决定。”
“所以父王,我觉得您有必要正式任命我为摄政王,否则的话,许多问题只能您出面解决了,但这次战争,他们私下都将失利的矛头指向了您……”
咳咳!
埃里克只觉得气血上涌,不自觉就咳嗽了起来。
他已经从西格蒙德的语气中听到了威逼的语气,这种语气不可能出现在他儿子的身上。
他的儿子虽然在性取向上有点问题,对此他也私下里批评了很多次,可在了解对方在落日大陆的落魄经历之后,也能够理解。
所以,只要西格蒙德改了,他便不再多问。
即便那个时候父子关系处于紧张状态下,西格蒙德都只是在一个劲地承认自己的过错,从没反驳过他的指责,更别说用现在这种夹带威逼语气的话语了。
埃里克心中天平已经往杜安这一方倾斜,他越来越觉得撒谎的人就在眼前。
年近六十的国王陛下忽然感觉自己的视线模糊了起来,他看不清眼前之人是否真是自己的儿子。
“父王,你怎么了?”
奥里西恩见埃里克半天没有说话便问道。
埃里克定了定神,思索了片刻后,缓缓点头,“你说得有道理,让礼仪官确定好日子,我会正式通知王国各地贵族,在我的身体康复之前,由你担任摄政王,全权处理王国政务。”
说完这句话,他又咳嗽了几声。
奥里西恩一阵欣喜,“您放心,我一定为您处理好这次战争留下的问题,您好好养伤,争取早日康复。”
“去吧,王国就交给你了。”埃里克无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