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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康熙帝花式追妻(1 / 2)

第71章康熙帝花式追妻

当晚,云卿自然不会留宿康熙帝,但架不住整个皇宫都是某人的,没人敢真出言赶走这尊大佛。

尤其闻水汀里,奴才们虽然明面上都顺着云卿,实则除了玉珠,其他人都是康熙帝亲手安排过来的。

云卿气不顺,命玉珠早早落下天青色帏帐,背过身歇下假寐。

屏风一丈之隔,金尊玉贵的大佛,将将就就地歇在软塌上。

见她歇下,他随即命人熄灭烛火,由着众人抹黑伺候着,窸窸窣窣半晌才消停。

一众人退去,寝殿安静下来。

唯余两人都不甚规律的呼吸声,谁都久久未睡着。

窗边的紫檀镂空瑞兽香炉里,悄然弥散而出白雾,檀香沉厚。

却也不能完全掩盖刺鼻的异味。

夏日闷热,产房又不能通风,汤药味夹杂着汗腥味,异常浓重。

云卿余光无声看向屏风方向,隔着半透明的屏风,能隐隐看到他在低声辗转。

他原是没必要这般。

他也贯会这般,用苦肉计,一层层敲碎、磨软她狠下去的心肠。

但这一次,弥天大谎,骗她痴心错付那么久,怎可轻易原谅?

回想起自己每一次真挚地朝他唤夫君、每一次与他主动求欢的情景,云卿的脸就火辣辣地疼,心也火辣辣地烧得慌。

他可是她的……

前世敬重多年、高高在上的长辈,就这么一朝改口唤夫君,甚至孕中还在唇齿相缠……当真是天大的荒谬!

没有人知道,他刚刚骄傲称来看自己儿子时,她的心在怎样地被反复熬煎。

谁能想到,这孩子的父亲母亲,原是差着一代人辈分的。

有悖人伦,与畜生何异同?

胤礽这两日从尚书房下学后,都会来闻水汀问候,围着小床愉悦地逗弄着“弟弟”,听得云卿更是五脏六腑都在抽痛。

过完年后,他已经七岁了,身子抽条变长,五官模样越发像前世。

每每望着他哄孩子的温柔神情,她总会忍不住回想前世。

前一世,产后体虚,他每日下朝后也会到产房陪同,逗弄着小床里的婴孩,热切地教导着:“阿玛,你要叫孤……阿玛。”

往事如烟,滚滚而窒息。

云卿无言闭上眼,呼吸都在颤抖。

偏她只能独自一人生闷气,对那个男人打不得,骂不得,更说不得……

“卿卿?”

房里忽然传来男人一声低声呼唤。

云卿没有应答。

脚步轻悄悄而至,床幔被掀开,身侧的床榻沉下去。

男人坐在床边,先是娴熟地帮她掖了掖被角,而后才慢慢伸进被子里一只手,握住她的,十指相扣。

“再原谅朕一次可好?”

“朕就是,太喜欢你了,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女人。”

“朕以后再也不骗卿卿了……”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喃喃低语许久,而后俯下身来,滚烫气息与热吻,一同落在她额前。

“卿卿,我不能没有你。”

男人依依不舍走后,云卿堪堪藏不住热泪,顺着耳畔,打湿软枕。

她扪心自问,站在他立场,帝王能做到如此,已然不易。

甚至是将别人求而不得的浩荡皇恩,亲手捧到她面前。

秋湖冬雪,日出日落,但凡能让她高兴的,天上月亮恨不得都摘给她,包容着她的点点滴滴,瞧不见半分帝王的无情本色。

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都该知足的。

偏偏他相中了她,心中藏着人的她。

是夜,佳人难眠,月儿难眠。

……

之后的几日,白日里宜嫔和荣嫔两人相继来游说,晚间康熙帝依旧不请自来。

也不管云卿是不是理会他,盘腿坐在窗前的罗汉床上,摩挲着碧玺佛珠,自说自话。

“卿卿,给咱儿子起个什么名字好?”

“势必要与前几位阿哥一致,同选‘礻’作偏旁,以喻福泽绵长。”

“至于右侧半边,朕这几日在反复思量,‘祚’、‘祐’、‘襈’、‘禩’都很是不错……”

“唤‘胤祾’吧。”(lg,二声)

时隔半月,云卿第一次同康熙帝开口,言简意赅。

只因,她实在不想孩子重蹈覆辙。前世夫君胤礽被皇八子“胤禩”坑害太多次,她光是听这个名字,就深恶痛绝。

可她不想这般对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再是不喜孩子生父,但稚童无辜。

而且自打生产后,云卿感觉,自是身上的灵泉在渐渐减少。

应是大出血时,身子亏空得厉害,过分耗尽了灵泉本体的缘故。

如若日后当真没有灵泉可以倚仗,深宫谋害皇嗣的手段千千万万,她又处于众矢之的,小家伙能健康平安长大,便是她余生唯一心愿。

“好,那便定为‘胤祾’。”

终于磨到心尖上的人儿愿意与他说句话,康熙帝很是捧场:“祾者,福也。这臭小子在你肚子里时,就一个劲翻跟头,想来这一生定然吉祥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