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4
弄清接单与否,大家的迫切之情溢于言表。否认已经下单吧,有违一以贯之的坦诚相待原则;承认已经下单吧,若不在联盈付印,必将引发某某要脱离联盈的广泛猜测,将有违自己的主观意愿。为此,庶盶只得以下单是早迟的事,或有付出必有回报等模糊回应。
一盘炒粉三下五除二被一扫而光,庶盶尤感食欲正盛。看看也就三盘炒田螺支撑在桌上,啤酒也都几乎见底。要说炒田螺这道菜吧,需要吸出壳内肉,若火候拿捏不好还得用牙签来慢慢挑。因此,打发时间与满足味蕾是首选,但若想填饱肚皮就牛头不对马嘴了。
庶盶暗自思忖,若尽兴人均还得再加二到三瓶啤酒及相应菜品,只是可供选择的菜品太少。服务员在门口迎来送往,庶盶抬手招呼过来道:“再来三件啤酒,一盘白斩鸡两盘炒素菜,外加一斤炒花生米!”“对不起啦,先生!我们这里不卖花生米。”庶盶大感失望,忽见李先生的副食店在不远的对面,指了指对面道:“那边有花生米卖,加工费要多少给多少,好吧!”
炒花生米久久不来,接连有人抱怨起被怠慢的态度来。庶盶夹起一颗田螺送进口中,指着田螺问道:“谁知道这盘田螺的成本?”有人应声回称:“那边农贸市场每斤23元,从没高过5元的。一盘炒田螺的成本,顶天立地不到十元!”庶盶敲着空空如也的米粉盘问:“有没有人知道这盘炒粉的成本?”立即响起回答声:“满打满算一块伍角钱!”
结账时,一斤花生米竟然收40元加工费,惊得大家瞠目结舌。既有要多少给多少承诺,则当无需计较才是。庶盶掏出三张百元大钞捏在手中,不声不响地侧目仰视老板,特别想请你到大排档圈外去跳舞的话,始终没出口。掷地有声地将三百元钱拍在桌上:“不用找零,所剩算做小费!”
庶盶一群转身离去,身后不住传来“娄生”“找钱”,却没人理会。随即传出一串的“多接”(多谢)“多接涩”,若隐若现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夜空中。
进入驻厂老板办公室,没有怒气未消神色,却不乏严肃有余的氛围。庶盶开门见山道:“从卑职眼前的经济能力等实际来说,一时之间实在没钱买传呼。”老板听后不发一言,庶盶脑海立时轰轰隆隆作响,果真应了“只许马儿跑不许马儿饱”等推测。哪怕是预支或借支解决没传呼问题,也是体恤下情的真情实意,都将令人感激涕零。
久久听不到老板回应,庶盶只得出声征询道:“您看有没有这种可能,让卑职重回生产部门,待经济条件许可就配备传呼做兼职业务?”老板思索着道:“那好,还是回你原来的裱褙部去吧!”庶盶进一步征询道:“那,您看卑职何时去裱褙部报道为妥?”老板毫不犹豫地说:“今天或明后几天都是无所谓的啦!”
以退为进的试探,却真就退回到裱褙部的原地。感觉心中拔凉拔凉的,然“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毕竟赢得一个缓冲空间,可谓退后一步自然宽!
找到裱褙部负责人阿贵言明“又回裱褙部来报到!”见阿贵满脸疑惑,庶盶补充说:“我传呼被人摘走,还没钱购买。老板安排我回裱褙部,以后做兼职业务。”阿贵表示,如今裱褙部上班,月均还没有超过两天的。若需要上班时,确保提前一天通知。这等于是说,兼职业务与专职没啥区别,反而压力顿减。
怀揣两千余元的业务提成,反倒不急于考虑传呼问题了。既然“没钱”,就得有个没钱的样。同时,准客户几乎跑遍,一般潜在客户也打出数百个电话。除阿雯、刘老乡、同行李老板及蚝田哥们等少数人外,均传递出“传呼坏了还在维修”等信息。
以前年余时间的撒大网,业已取得突出绩效,但如今既分身乏术又怠慢准客户,是时候全面转向准而精的以准客户和大客户为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