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营阵前有人扯着嗓子喊,惹得全场哄笑。
易扬回头喊回去:“少废话!赛场上无大小,有本事就把红绸拉过去!”
周秉德攥着麻绳喊:“都沉住气!听我口令,一起发力!”
裁判高举发令哨,目光扫过双方:“各就各位——预备——”
哨声尖锐地划破长空,双方瞬间同时发力!
“嗬!嗬!嗬!”
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同时从两队嘴里喊出。
易扬身体后倾,几乎贴到地面,周秉德、叶然几人紧紧跟着他的节奏。
腰腹发力,胳膊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四营的战士们也丝毫不弱。
排头的那个壮汉喊着号子,身后的汉子们齐齐发力。
粗麻绳被拉得笔直,中间的红绸带在原地纹丝不动。
只在两队的拉扯间微微晃动。
观礼台的呐喊声快把嗓子喊哑了,各营连都扯着自家的口号喊加油。
“干部队加油!”
“四营冲啊!”的声音搅在一起。
叶然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迷彩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咬着牙,余光瞥见身旁的云辰脸憋得通红,却依旧死死攥着麻绳,半步不退。
“再加把劲!红绸过来了!”
周秉德突然喊了一声,干部队众人闻声。
借着这股劲猛地发力,红绸带果然往这边挪了小半尺。
四营那边立刻急了,壮得跟头熊的那个汉子吼着号子,加快节奏。
“一二!拉!一二!拉!”
战士们憋红了脸,硬生生又把红绸带拽了回去。
双方再次陷入僵持。
也不知道是老了,还是太久没有这么高强度的锻炼了。
易扬感觉胳膊酸得快要抬不起来。
十多年的军旅生涯练出的韧劲此刻全用上了,他咬着牙喊。
“别松劲!跟着节奏!稳!”
这话落音,干部队几人瞬间稳住阵脚,不再猛拉,而是借着对方的力道巧劲周旋。
叶然心领神会,悄悄给身旁的周凯使了个眼色。
两人同时调整发力角度,借着三营一次猛拉的惯性,带着全队猛地往后一拽。
“唰!”
红绸带瞬间越过干部队的界线!
裁判哨声再次响起,手臂高高挥向干部队方向。
“旅领导干部队胜!”
全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干部队几人松了手,互相扶着肩膀大口喘气。
这天天当文官,太久没有当武将了。
猛的当一次武将还有点不适应!
易扬抹了把额头的汗,笑着骂道。
“这帮四营的小子,是真有劲,差点把老子的胳膊拉折了!”
周秉德弯着腰喘气,脸上却笑开了。
“老胳膊老腿,还没锈透!”
叶然走到麻绳旁,冲四营的方向喊:“四营,不赖!”
四营的营长顾阳悄悄跟副营长说道。
“这帮臭小子还干不过几个三四十岁的老男人,妈的!还是欠练。”
“我看他们皮是松了,该给他们紧紧皮了”
“过几天上上强度!”
副营长挠挠头说道“那就算赢了!你把旅长赢了,那能好看吗?”
“咱们输了,我觉得是一个挺好的结果!”
“那行吧……那练不练的先待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