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时间里,你若是平安低调度日还好,如果去寻找胎息元晶、太初道火、九窍通明玉这三件宝贝,从而陷入修士争斗之中,那么身死道消的概率是相当大的。”
“你可得想好了。”
宋凌问道:“季上尊,我云巅碎界的其他元婴大能,都是如此晋升的吗?”
“绝大多数,都是如此,不过也总有例外。”季青辰回答道。
宋凌又问:“季上尊,这所谓的‘真界’是只有一个,还是有许多个?它是以星辰形式存在,还是天圆地方?”
“据我大夏太祖所言,真界应该不止一个,他曾经前往其他碎界时,曾在那个碎界感受到过另一个真界。”
“至于真界是星辰还是天圆地方……”
季青辰摇头,“无人知晓,毕竟真界太大了,大到太祖那样的心楼期大能,也无法探索到其边界、无法突破其九天之上的罡风。”
宋凌沉默数息。
他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每隔一百三十二年,云巅碎界才能够与那‘真界’相连。
这太精确了。
结合云巅碎界的本质是一颗星辰,一幅浩大的太空图景在宋凌心中浮现。
“真界”所在的恒星系统与“云巅星”所在的恒星系统同处一个总星系,在规律的天体运动之下,两个恒星系统每隔一百三十二年处于临近点,因为某种尚不清晰的原因,可以通过空间节点进行穿梭往来……
或许,所谓的碎界,其实就是宇宙之中的无穷星辰。
只是因为某种伟大而神秘的力量,让诸多生命星辰之间,发生了空间的共鸣……
当然了,目前为止的一切,都只是宋凌根据前世粗浅知识的猜想而已。
半晌,宋凌点头:
“云偃愿去!”
季青辰颔首:“很好,距离下一次通道开启还有半年,在此之前,你就先准备准备吧。”
……
半年后,东墩真界。
低矮的丘陵被挖得千疮百孔,裸露的岩层呈现出一种古怪的暗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和硫磺混合的刺鼻气味。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厚重的云层仿佛永远化不开的污垢,吝啬地透下几缕昏沉的光线。
矿区深处,不少歪歪扭扭的茅草屋挤在一起。
其中一座屋内,几个穿着破旧麻布衣的人影或坐或靠,脸上带着麻木的疲惫。
他们右脚踝上,无一例外都套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镯子,镯子表面刻着黯淡的符文,隐隐散发着禁锢灵力的波动。
“娘的,雾林宗的魔崽子真不是人!”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狠狠啐了一口,声音沙哑,“这墨髓矿是那么好挖的?从卯时初干到戌时末,挖不够定额连口水都不给喝!”
“认命吧老张。”
旁边一个瘦削的中年妇人苦着脸,“谁让咱们被那些煞星抓来了呢?这黑镯子戴着,连灵力都调动不了,想跑都没门……”
“跑?往哪跑?”
另一个年轻些的男子眼神绝望,“这矿区外围全是雾林宗弟子和巡逻的尸傀,被抓回来就是个死!上次老李头……”
他的话没说完,但屋里几人都打了个寒颤,显然想起了某个血淋淋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