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陆景的拳头重重砸在陈鹿鸣身旁的真皮沙发上!
沙发外皮如同薄纸般撕裂,内部填充的高密度海绵在狂暴的力量冲击下被震得粉碎,无数白色碎屑好似雪花般炸开,在办公室里漫天飞舞!
陆景的拳头深深陷入沙发骨架,金属框架在他拳下扭曲变形。
这股力量……
赫然已经勉强达到了萤火级超凡者的界限!
然而下一秒……
“放肆!!”
陈总身上山岳级的超凡威压轰然降临,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在陆景的脊背上!
陆景甚至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全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甚至连闷哼都发不出,整个人就像被无形的巨掌狠狠拍在地上,脸朝下,死死贴着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噗!”
一口鲜血无法抑制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眼前一小片光洁的地板。
他被压得几乎窒息,身体因为剧痛和巨大的压力而微微抽搐,仿佛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
脚步声沉稳地从办公桌后传来。
陈总踱步到陆景面前,锃亮的皮鞋尖几乎要碰到陆景染血的鼻尖。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欣赏和器重,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和一丝厌恶。
“陆景……”
陈总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怒吼更令人心寒,“我觉得我这段时间以来对你的信任和……纵容,让你产生了某种不该有的错觉。”
“人,贵有自知之明。”
“你这一身干净的行头,体面的工作,高级公寓的住所……”陈总顿了顿,语气带着赤裸裸的轻蔑,“这一切,都建立在我女儿鹿鸣对你的爱慕之上。”
“但是……你亲手打碎了这一切!”
陆景艰难地转动眼珠,只能看到陈总的裤管和小腿。
屈辱仿若滚烫的岩浆,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但他此刻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看在你工作还算卖力的份上……”陈总的语气仿佛在施舍,“我可以告诉你,抓走你关心的那个女人的,是一位你根本无法想象、也无法触及的存在。”
“哪怕是我,和那一位相比也如同萤火与皓月。”
“至于你就更不用说了,和路边一只可以被随意踩死的蝼蚁,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加卑贱。”
“最后的忠告,断了你那点痴心妄想!忘掉那个女人!这对你,对所有人,都好。”
“现在……”
陈总冷漠地转过身,背对着陆景,姿态决绝,“给我滚吧。从这一刻起,你与我陈家,再无一丝一毫关系。”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陈总这么做,不光是因为陆景方才对陈鹿鸣粗暴的举动,更重要的是,从陆景的反应来看,那女子对其极其重要,其绝对不会甘心就这么算了。
尽管陈总内心十分笃定,以陆景的能力,哪怕用尽一切手段恐怕也见不着那一位的面。
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如果真的被这小子闹出点事来,最后牵连到他,那事情可就不太妙了。
故而,还是早些撇清关系为好。
一旁的陈鹿鸣看见这一幕,眼神复杂,她张了张嘴,最终……撇过头去,没有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