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炎恩瞥向宋凌,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偶尔玩玩这种嫁祸于人的戏码,还真是别有一番趣味。
宋凌当即了然,既然崔炎恩想玩,那他也乐得配合,反正最后东西到手就行。
于是,宋凌目光扫过地面上的众人,很快锁定了一个身影。
她嘴角微微勾起,抬起手就指向了那人。
“就是他!”
“这人不仅抢走了我的宝贝,而且还想……还想轻薄于我,要不是我二师兄正好赶来,恐怕如今……”
宋凌泫然欲泣、泪眼婆娑,端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而那被他所指之人,正是洗砚宗新拔擢的首席弟子,秦声。
宋凌之所以选秦声,倒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看对方在人群中比较鹤立鸡群罢了。
此话一出,洗砚宗众人看向秦声的眼神立刻不对劲了。
尤其是那些被秦声打压过的竞争对手,此刻更是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与窃喜,毫不吝啬地开始添油加醋。
“真没想到秦声居然是这种人!”
“是啊,我就说他看周师妹的眼神不对劲,果然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说起来,秦声上个月正好离宗历练了一趟,应该就是那时候犯下的罪行!”
至于秦声本人则是一脸难以置信,大声反驳道:“信口雌黄、一派胡言!我从来都没见过你,又何来抢夺你的宝贝,甚至是意图轻薄你一说?”
洗砚宗太上长老也说道:
“前辈,我这徒孙品行端正,绝不会是行那等卑劣之事的人,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崔炎恩声音冷然:“你的意思是,我的徒儿冤枉他了?!”
“晚辈并非此意,只是觉得这其中或许另有隐情,还望前辈能明察秋毫,给予我等一个调查澄清的机会,晚辈可以保证,若最后证明秦声真的做了那等事情,那晚辈绝不会有丝毫袒护!”
洗砚宗太上长老弯腰深深一拜。
“巧舌如簧!怙恶不悛!颠倒黑白!面对如此铁证竟然还敢狡辩,你们这洗砚宗果真蛇鼠一窝,我看是没必要存在了!”
崔炎恩怒斥一声,浑身灵力骤然炸开,抬手五指张开,磅礴的灵力在空中极速凝聚出了一个宽达十几丈的超大烈焰火球,如同一颗大日,散发着无穷无尽的热量。
随着他轻轻一点,那超大火球便向着底下的洗砚宗缓缓坠下!
洗砚宗众人感受到这毁天灭地般的威压,皆是面色惨白,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绝望。那火球仿佛能吞噬一切,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炙烤得扭曲变形,热浪如潮,扑面而来。
“太上长老,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保下秦声而牺牲全宗门吗?!”
“是啊,那可是金丹大修,不是我们能够对抗的,太上长老三思啊!”
洗砚宗太上长老神色苦闷,他知道以秦声的性格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可面对金丹大修毫不讲理的以势压人,他若是不想成为洗砚宗的千古罪人,此刻除了承认罪行似乎也没其他办法了。
于是,他一咬牙,大声道:
“前辈且慢!老夫知错,老夫知错了,抢夺您弟子宝物之人,就是我那徒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