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空了一下。
而后,一言不发的又想要脱傅池宴的衬衣。
下一秒,手腕被傅池宴扣住。
拉着她的手环住他的腰,傅池宴手掌扣住姜意意的后脑勺,低低的笑开,他沉沉愉悦的嗓音带着独特的魅力,“宝宝。”
他继续动情的喊:“宝贝。”
我的小女孩,我的意意,我的心肝宝贝。
姜意意浑浑噩噩的擡头,“你不愿意吗?你不想跟我做吗?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她有些迷惘,表情受伤。
“傅池宴,你是不是嫌弃我?”
她不是对自己身体的异样没感觉,她不停的吃药输液,不停的消瘦下去,身体都干瘪下去,也没有健健康康。
“没有。不要乱想。”
姜意意不会信他的话,他嘴上说没有,明明身体在下意识的抗拒,不想和她进一步再亲密。这个想法,摧毁了姜意意心里那一丝坚强。
她是有些逞强自信了。
她以为,他爱他。
无论她什么样,他都能够接受她,但是她可能想错了,不是的。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对一个失去活力消沉枯乏日渐憔悴不堪的女人保持锺情不厌倦。
傅池宴也是。
他是男人,也不例外。
姜意意本来还想说,她想给他怀一个孩子,也许有了孩子,她就有活下去的希望和动力了,免得对这个人生和世界失望。
可她怎么也说不口了。
“别哭啊,怎么说哭就哭了。”
傅池宴心一慌,心疼的把姜意意搂进怀里,他稍微想了想,大概也知道了姜意意突然难过掉泪的原因,他好笑又挺无奈的。
傅池宴叹口气:“我不是拒绝你,我比你还要渴望还要想要。你知道的,想和我睡觉的女人那么多,我可以拒绝任何的人,唯独拒绝不了你。你就是我的药,唯一的。”
他抚摸着她柔弱的脊背,蝴蝶骨凸出。
傅池宴说:“我没事,你的身体承受不了的。”
他轻轻的吻着她唇,像哄孩子一样温柔耐心的轻哄道:“先养好身体,能吃饭了不反射性的吐出来长一点肉,再来折腾引诱我。”
现在,不行。
他也舍不得。
姜意意没说话,又恢复了空洞抽空的模样。
傅池宴看着不忍,最终冷静不下来,理智取代不了心中的心疼,他把姜意意抱到沙发上,让她曲膝分开腿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衫扣子。
脱下来。
傅池宴态度里都是疯狂和纵容,说:“你想要什么,宴哥不会拒绝,都给你。”
宝贝,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你想要,命都可以给你。
终于,姜意意得偿所愿。
他在她的身体里,吻着她,掌控主导着这场比任何一次都不算上愉悦的欢爱。
一直到结束。
傅池宴轻轻喘息,额角有汗。
也证明了他的情动,他并不是完全的敷衍。
但是唯一的遗憾,是傅池宴始终理智在线,有意避着,没有给她有怀孕可能的机会。
修养三天后,姜意意愿意下床活动了,也允许拉开窗帘,也愿意下楼和除了傅池宴以外的人说话了。这是好转的开始。
傅池宴带姜意意去医院,做了一遍全身的检查,除了身体体质差一些外,就是心理上的问题了,别的问题都不太大。
回家时,康桥又来了。
看到姜意意下车,人还活着,康桥控制不住捂嘴哇的一声,然后扑上去抱住了姜意意。
她直掉眼泪:“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着急,满世界找不到你,我还以为傅池宴那个王八蛋把你害了呢。”
姜意意唇角扯了扯。
她忘了,还有康桥这么一个爱着她的朋友。
晚上,傅池宴推掉了一场应酬,在家陪姜意意看电影,熊出没。刚开头没多久,手机响了一声接一声,他挂了。
对方又打过来,没完没了。
傅池宴拿着手机,正要挂,被姜意意抢过来,她一挥手,手机猛地砸到墙壁上。
屏幕掉地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