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意转了音,跟大家随便聊聊,然后介绍了一款口红单品。有人注意到姜意意的耳钉,问什么牌子什么价位。
牌子嘛,很小众。
但是价位,不是一般的贵。
这一对小小的耳钉,有六位数了。
姜意意惊了下,心想大意了,怎么能把耳钉戴上了,还忘记取下来。这款耳钉,是她最喜欢的一副,婚后喝酒失去理智把傅池宴睡了后,翌日晚上回家,傅池宴送她的。
说是第一次礼物。姜意意的第一次。
刚才心血来潮试戴了下。
没想到,就忘摘了。
还好,网上的粉丝没有生活上认识的,她不太担心马甲会掉,被熟悉的人认出来。
姜意意虽然有很多粉丝,但她从不推销产品,只是单纯分享自己的情绪,以及那些东西是真的物美价廉或者贵而好用。
晚上,姜应峥打来电话。
姜意意没接。
没多久,电话就换成短信。
姜应峥:【明晚回家吃个饭,天下父母子女间哪有隔夜仇的。意意,把傅池宴也叫上,好歹他是姜家女婿,一家人好好谈谈。作为长辈,你们基本的礼数不要忘了。】
这是在说他们擅自离婚的事。
都离婚了,还一家人?
姜意意没回。
第二天,傅池宴说晚上有应酬,估计很晚回来。姜应峥直接把姜意意的手机打爆打到没电关机才算消停。姜意意一点儿不担心,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姜意意坐在落地窗上看星星。
她一直在想一件事。
如果将来,她没办法爱上一个人,对方又不是对她独一的倾心,她绝对不会再踏进婚姻半步,更不会为那个男人生孩子。
没有爱情的结合,充满算计。
就连血缘关系,也这么的脆弱,利用自己亲生女儿,她父母就是。
两天后,姜意意回了舞蹈团。
她听说的第一件事,就是陈依失踪了两天,昨天晚上刚刚被找回来。被家里人找到的时候,她人在一个公园,浑身脏兮兮,看到女人的脸孔就浑身哆嗦,精神有些不正常。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依去了哪里,遇到什么,她自己说不出来,家里人也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大木说这事时,絮絮叨叨,义愤填膺。
可许暗跟没事人似的,并没有一点关心在乎。
他整个注意力都在姜意意身上。
一直到一个星期后,陈依的情况才微微好转,起初,她连自己的妈都不能见到,会怕,会尖叫,恨不得让带有长发的女人全部消失。
慢慢的,她好一些。
她去找许暗,可是看到姜意意时,陈依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跑。弄的舞蹈团的人莫名其妙,就跟老鼠突然见到猫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姜意意对陈依做什么了。
所有人看姜意意的眼神,有点奇怪了,只有许暗,跟姜意意说不要理会别人的闲言碎语。
这个世界上,最堵不住的就是别人嘴。
漂亮女人,天生就容易招人嫉妒诋毁。
但姜意意隐隐约约,有些怀疑了。
她只是,有些不太相信。
不相信,会是他。
傅池宴。
这天下午,姜意意在舞蹈室安慰一名脚受伤的小姑娘,一名老师过来敲门,说外面有一个朋友,来找姜意意,姓姜。
姜意意诧异,没弄错?
她的朋友,姜?她没有朋友姓姜的,倒是她自己姓姜,还有一个姜闻闻。
姜意意哄好小姑娘出去,果然没猜错。
外头姜闻闻戴着墨镜,一身昂贵的名牌衣服,从发丝都鞋子,没一处不精致优雅。看到姜意意,姜闻闻淡定的摘下墨镜,不咸不淡口气,“来这儿当老师了?舞蹈老师一个月多少工资?有编制吗?”
她打量一下姜意意,接着道:“你辛苦赚的够你开销吗?一件衣服怕是都买不起吧?跟爸妈低头认个错,有那么难吗?你这点自尊心在我眼里,都不够看的。”
姜意意懒得搭理这些挑衅的话,心里冷笑。
她微微挑眉,抱臂说:“我朋友?”
姜闻闻眼神平静:“我要说你姐,你认吗?”
姜意意干脆利落:“不认啊。”
“那不完了。”
姜意意反唇相讥:“我爸妈有你这个能干本事大的别人家的女儿,怎么还认我这个没用的亲生的?你可要好好看,别哪天姜家公司在你手里倒闭了。”
她自认为姜闻闻不会闲着没事来看她,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有话赶紧说,没话就滚了,这地方小,容不下你这个姜总,免得脏了你的衣服鞋。”
姜闻闻无视她话里的奚落,不跟她打嘴炮。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请帖,红色烫金,做工质量上乘,一看就是婚宴喜帖。姜闻闻递给姜意意,姜意意看了一眼没接,姜闻闻微微勾唇说:“怎么,不敢接啊?”
姜意意愣下,诧异说:“你要结婚了?”
她下意识问:“男方是谁?”
没听说过姜闻闻交了男朋友,这么多年,她一心忙事业,唯一的感情,就在傅池宴身上。
姜意意想,难不成她没用了,她爸妈就开始把主意打在姜闻闻身上,让她找门当户对的男人结婚商业联姻了?可看姜闻闻的表情,根本不是被逼的神色。
说明,她自愿的。
“是啊。”
姜闻闻勾唇一笑,“不打开看看?”
她把墨镜挂在胸口上,唇角挂淡笑:“我和傅池宴。恭喜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