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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吻在她手背 (加更)(2 / 2)

傅池宴眼睛闭着,“以后听老婆的。”

姜意意:“……”

她都忘了挣扎,瞪他说:“谁是你老婆?离婚了离婚了我是你前妻,好吧?”

傅池宴嘴里低喃:“前妻也是老婆,我傅池宴就一个老婆,离婚了也是。”

姜意意无话可说。

要不是温度这么高不是骗人的,姜意意真的认为傅池宴是在耍手段了。

这个男人,有心机的很。

耍她,骗她。

高冷的欺负她,再拉下脸说爱她。

拽下傅池宴的手,她让他两粒吃完,从卧室拿了一床薄被丢给傅池宴,她转身走时,被傅池宴拉住手腕用力一扯。

姜意意没站稳跌傅池宴怀里。

她手臂压着他胸膛,长发落在他胸口。

就差一点。

她就亲到了傅池宴嘴唇上。

傅池宴闭着眼,手臂牢固的搂着姜意意柔软的腰身,他睁开眼,低低说:“意意,我爱你,我是欺骗了你,我不会真正的伤害你。那个许暗,你不了解他,离他远一些,别走那么近。”

说完,他一个翻身。

姜意意猝不及防叫了声,吓的。

她手无意识紧抓住傅池宴的肩膀。

傅池宴眼睛微红,低头,吻在姜意意额头上,鼻子上,在她的嘴唇前停留一秒,他错开,往下吻着,顺着她的脖子。

他吮吸,轻咬了她脖子一口。

手捂住姜意意的嘴。

他的吻落在他自己的手背上,虔诚克制。

傅池宴轻抚着姜意意的长发,发烧就跟喝醉酒一样,没了往日的深沉冷峻,卸下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强势态度,他一遍一遍说。

“意意,你是我的。”

“我爱你,意意,我真的很爱你。”

“别不要我,不可以爱上别人。”

……

姜意意听着,没回应。

她一点不为所动。

很久后,她叹气,说:“何必呢,傅池宴。”

何必要这样,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

第二天,姜意意醒的时候,披头散发出来,客厅里已经没人,傅池宴已经走了。去窗口看,果然楼下她停的车位置空了。

姜意意看一眼沙发。

不知道傅池宴什么时候走的。

去卫生间洗漱,经过客厅,姜意意注意到冰箱贴的一张纸,她过去看,傅池宴的字,跟他签文件一样的笔劲儿。

“谢谢善良可爱漂亮的意意宝贝昨晚照顾和感冒药,还有一杯水,留宿我一夜。宴哥欠你一个很大人情,救命之恩,为表感激,许你一个圆梦的机会。想开舞蹈工作室做独立的老板娘,还是来傅氏旗下,当一位明星跳舞王后,无论你选择哪个,我都答应。”

最后落款名,傅池宴。

还加了傅池宴的个人名用印章。

姜意意一字一句看完,把纸条撕了。

接下来,傅池宴处理工作上的事还有傅家的事,两天没有找姜意意了。姜意意也不在意,乐的清闲惬意。

白天,她去舞蹈团熟悉了解环境,晚上,她呆在家里,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只穿了一条真丝吊带睡裙,一点点的涂抹药膏。

从肩膀到小腿。

药膏是蒋南渟送的,好几瓶,很管用,基本上再过一阵子,她身上的那些鞭子抽打的伤痕就慢慢消失。想到那次,她心有余悸。

找手机,搜那日新闻。

网上没有一丝半点的痕迹。

不是蒋南渟压下去的,就是傅池宴处理的,那个姓金的,听说被人踹到命根子被弄进去了,后来怎么样,姜意意没有再过问过。

临睡时,她准备回卧室。

灯刚关,听到敲门声。

姜意意下意识看一眼手机,十点二十。

她神经一跳。

这么晚,谁会来?傅池宴?

姜意意又把灯打开,从猫眼往外看,没有看到什么人。以为是错觉,后来就没人再敲门。可明明刚才,她有听到。

姜意意检查一遍门。

她给傅池宴发信息:【你在哪儿?】

如果这个点有人敲门,是傅池宴的可能比较大。

过了一会儿,傅池宴才回。

【在家,处理工作。】

姜意意愣愣的看着这一行字,不确定傅池宴有没有撒谎,她正准备打字过去,手机聊天页面切成视频通话。

姜意意接了。

视频里,傅池宴坐在办公椅上,面前一杯咖啡还有一堆文件,他后背的背景,的确是在家里,他人在书房。

那么,外面敲了两声门的人,是谁?

姜意意有些心慌,脸色不太好看。

傅池宴注意到了,“怎么了?”

他穿着白衬衫,领口扣子解开两粒,眉眼深邃冷清,淡漠禁欲的让人心动。但在跟姜意意对视上时,他眼底多了一分柔温缱绻。

以前也许有,也许没有。

也许她没有发现。

也许他擅于伪装隐藏。

姜意意看到傅池宴眼里的担心,忽觉的没有那么害怕了。她不能有事就依赖别人,找他人解决,再说,她和傅池宴离婚了。

等会儿问问物业就是。

跟傅池宴说也没用,他那么远,与其麻烦他还不用找警察来的有用。

她说:“没事,我就问问。”

说完,切断视频通话,转而打给物业。

值班物业调查了下,说没什么人,估计那层楼的窗户没关,风吹的吧。

刚才也有一个业主打电话问了。

“喔。”

姜意意将信将疑,心放下去。

她回屋睡了,灯一夜没关。

以为真的是大风吹的。

可是第二天半夜,敲门声又响了。

一声,两声。很轻。

就像故事里的瘆人情节一样,不属于实体物的游荡者在半夜门外轻轻敲门。

刚好姜意意洗完澡,头发往下滴水。

她整个人懵了,顿时脊背发凉。

眼睛盯着门,都不敢动。

忽然,姜意意捂住嘴,光脚跑进卧室关上门,她心口跳的很快,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在方林海别墅被困的那晚。

姜意意感到害怕。

她把台灯也打开,卧室格外明亮。

寂静的室内,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安静。

姜意意吓一跳。

她额头起了细密的汗,腿直软。

大门口再次响起了敲门声,这次声音跟刚才的不一样,声音由轻变大,力道适中,不像先前的那样的诡异。

姜意意穿着睡裙,也顾不上拉一侧滑到肩膀的吊带,反应过来,赶忙拿落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是傅池宴打来的。

她接听:“喂。”

声音微微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