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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吻了解一下(2 / 2)

以前她都是自己洗,偶尔去修剪头发让别人洗,按理说专业的洗发师服务更好,xue位,按摩手法都会人舒服。

可被傅池宴这么毫无章法的洗,他动作温柔,没弄扯疼她的头皮,姜意意感觉舒服的不行,身体都因为酥麻止不住发僵。

也太舒服了。

浴室里,谁也没再说话。

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水流落地的哗哗声。

洗的太久,姜意意腿坐麻了,她放膝盖的手忽然打滑一掉,人往下栽,被傅池宴一只湿滑的手托住脸,她的唇贴着他手心。

头顶上,傅池宴的声音似有笑意。

“我伺候的太舒服,睡着了?”

姜意意装聋做哑。

傅池宴也不继续追问,继续洗,把姜意意整个头部冲洗两遍后,血液和洗发露泡沫都冲干净,他找来一条干净毛巾,递给姜意意。

“自己裹,免得我弄疼你。”

姜意意接过毛巾,站起来,用左手搭配着不灵活的右手慢慢把头发擦干,然后用毛巾把头发裹一圈,毛巾角固定住。

她刚站直。

傅池宴就靠过来,手伸她背后,拉她裙子拉链。

姜意意也没躲,她擡眼看着他下巴。

“傅池宴,我们离婚了。”

傅池宴的动作一顿,也只是片刻,他若无其事的继续拉,扯下姜意意肩膀的裙子。她腰细,裙子失去支撑,直接坠到地板上。

他看她身体一眼。

很正常的一眼,不带欲色。

他手臂擡起,手指落到她文胸的系扣处。

碰到傅池宴的衬衫衣料,姜意意肌肤一颤,她眼睫轻轻抖了下,出声:“傅池宴,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老公。你的手,不合适做这些事,也没资格这么做。你还打算继续厚颜无耻下去啊,除了文胸,

她话落,身上束缚松了。

文胸被傅池宴扯下,丢在地上。

姜意意脸色一变,她隐忍着没动。

傅池宴手臂一擡,扯过置物架的浴巾裹在姜意意身上,他似笑非笑说:“你脑子装些什么带颜色的东西?背后系扣你够不着,我怕你急的哭,内裤没有系扣一只手就能脱,你自己解决。”

说的姜意意面红耳赤。

好像正经的是他,不正经的人才是她。

姜意意咬牙:“谢谢,你可以滚了!”

话落,见傅池宴不动,还目光带着审视饶有意味的盯着她看,姜意意上脾气了,手捂住浴巾边角防止掉落,她擡腿提傅池宴。

“看什么看,还不走?”

“变态,流氓,你堂堂傅氏继承人这么不要脸想偷看女人洗澡!没见过女人啊?”

“再看,找剪子把你眼睛挖掉,泡酒了喂狗!”

傅池宴:“……”

他擡手揉揉眉骨,没被气笑。

他不走,他还笑?

姜意意火大,又怒气横生的一脚踹过去,结果地板有泡沫脚底打滑,她身体蓦地一失平衡,失控尖叫一声,下一秒被傅池宴搂住了,稳抱在怀里紧圈她的腰。

傅池宴眼皮子一跳。

姜意意懵了下,心跳砰砰的很乱。

毛巾散开掉下去,她的一头长湿发垂到后背。

“说不老实的人就是你,这算投怀送抱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诚实的很。姜意意,想我帮你洗澡就直说,不用玩这套跟我撒娇。”

说着,傅池宴打开花洒。

姜意意被温水冲的眼睛一闭。

她猛地睁开眼,眼睛湿漉水润的,恼羞成怒的辩驳吼他:“傅池宴,谁特么投怀送抱跟你撒娇,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她急了。她恼了。

这样的姜意意,跟以前和她吵架闹他时没区别。

傅池宴“嗯”下,“我有病。”

姜意意张嘴,一下不知道怎么骂他了。

傅池宴笑下。

蓦地,他搂住姜意意,把还没反应过来的人抱到洗手台上,背后是镜子,里头的人一头乌黑的湿发和纤薄的肩背,大片雪白如瓷器的肌肤上有淡淡的伤痕,那些鞭伤还没完全消退。

傅池宴擡起姜意意脸。

姜意意眼神迟钝的对上傅池宴的视线。

她仰脖子,张口说话:“傅池宴,王八蛋你……”

剩下的话音消失在傅池宴嘴里。

姜意意整个人彻底懵了。

她身体被按进傅池宴怀里,他搂着她柔若无骨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脸上移开,手指从她长发里穿过,紧扣住她的后脑勺。

将她头压向他。

他亲着她,辗转一点点吮吸她的唇,在她齿关往返,吞咽她呼吸,温柔而霸道的掌控着吻她,把吻加深,逼得她仰脖子承受。

姜意意身体成一条后仰的弧线。

镜子里,男人热吻着怀中女人。

他稍微停了一下,等她喘口气短暂的呼吸下,他的吻再次落下去,跟她的唇不分的纠纠缠。花洒的水溅落在地板上,旁边洗手台上,两个人身体贴合在一起。

姜意意顾不上浴巾。

她双手抵着傅池宴胸膛,用力推他推不开。

傅池宴像头狼一样。

她就是他嘴里那块肉,反抗不了的一摊软肉。

姜意意被吻到全身发软,眼睛一片湿漉。

她瞪着傅池宴。

眼神娇嗔勾人,又恼怒有火。

傅池宴轻喘着,眼神宠溺带一丝笑意。

他认真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把持住。”

姜意意知道,傅池宴这种人,他若执意想要做一件事想要一个人,他可以不要脸,可以使出任何手段。他若不放,她逃不开的。

除非她放弃一切,逃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但不切实际,不可能。

她也不喜欢国外环境。

她不像傅池宴,国外言语沟通毫无障碍。

她不行。也就普通话说的最标准。

她不想逃,也没想过因为一个人就逃之夭夭。

她只不过是不想和傅池宴过日子了而已。

姜意意看傅池宴,很认真,一字一句问:“离婚了也不行,也不放过我是吗?你就不怕传出去让别人看我姜意意笑话?说我都离婚了,还和前夫纠缠不清,要不要脸?”

她身上浴巾散落,滑下去。

傅池宴捏着浴巾裹着姜意意,把人抱下来放在花洒下,他说:“我说了追你,重新来过。你是我傅池宴老婆,离婚了也是。我不在乎别人看法,离婚也是夫妻情趣的一种。”

离婚的事,他并没有公开。

只不过是姜意意巴不得到处宣传。

“姜姜,不要脸的人是我。”

傅池宴叹口气,说:“放不下的人是我,纠缠的人,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