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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吻了解一下(1 / 2)

浴室吻了解一下

傅池宴神色不变。

他把衣服袖子挽起来,说出的话跟生意场上谈判一样,完全不尴尬:“不需要我帮你脱裙子,还是不需要我伺候你洗澡?你身上还有哪儿是我没见过的没摸过的?用不着跟我摆谱。”

他看她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咱两是什么关系。

姜意意生气了,“谁要跟你摆谱?”

要不要脸啊这人!

他还当她是什么人,他的娇软老婆啊,真想拿离婚证狠狠拍他的脸上,让这个狗男人睁大狗眼看看,他和她现在离没离婚!

“不是就好。”傅池宴说。

无视掉姜意意咬牙切齿的表情,他接着:“衣服上都是血,你不怕血了?顶着一头血不洗,就不觉得难受恶心?”

激将法?嗬。

姜意意抓住他话的漏洞,声音冰冷冷说:“觉得恶心你出去,我没让你进来让你看!”

“又不是人血。”

要是猪血狗血动物血什么的,还没那么可怕。

她的注意力都在心里的怒火上。

对血的恐惧减弱一些。

说到这儿,想到餐厅一幕,她心里的火气又上来消散不下去。先是被家里赶出来,然后被许暗拉上车坐上傅秦文的车出车祸,再到跟傅池宴一起他离开接电话的当口,她被冒出来的南音泼了一身臭血,接二连三。

她招谁惹谁了?

就不能过个太平日子了?

“南音都那样泼我,你为什么拦着我,真以为我能把她打死了?我是想掐死她!你是怕我惹出人命了背官司还是心疼南音?”

傅池宴看着她,“我心疼你。”

他反问一句:“你不是泼她一脸热水了吗?”

若是身体其他地方还好些,可是在脸上……

姜意意听不出傅池宴话里情绪。

他喜怒一般不表现在脸上,也察觉不到他脸上是什么情绪,向着谁。

不过,这不重要。

姜意意冷哼一声,语气冰凉说:“只是一杯热水不解气。我手上没硫酸,有的话,我直接往她脸上泼,毁容了才好。”

还有方颜老师——

今天的狼狈难堪,都让她看到了。

这也是姜意意最难受最崩溃的原因。

当初姜意意不学跳舞退出时,最遗憾惋惜的就数方颜老师了。在她带过的优秀学生中,姜意意绝对是出色的那一个,是舞蹈界的一颗好苗子,长得漂亮,身材好,天生为舞而生,跳起舞来就像一只美丽的蝴蝶。

灵动而鲜艳。

方颜老师很看好姜意意,也格外栽培。

姜意意也有天分。

本来姜意意喜欢跳舞,家境也优越,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一天突然的说放弃就放弃了。再后来,就听说姜意意还没大学毕业就听从家里安排跟联姻对象结婚了。

不过,这些姜意意不知道。

这些话,也是方颜老师知道姜意意嫁的人是傅池宴后,和傅池宴认识有次在茶所交谈时,提到跳舞的事,告诉傅池宴的。

“她毁不毁容,跟我没关系。你泼热水可以,但是泼硫酸这种想法很危险,有都不要有。你对自己的要求:健康平安,吃饱穿暖,遵纪守法。你自己都忘了?”

“姜意意。”

他说:“不管什么人,都不值得你用自己去赌。”

包括他,也是。

姜意意心里的躁意被傅池宴这句话抚平,她看着他,不好好说话,非要嘲讽一句,“还以为你老年痴呆记忆力不好,还记得我说的话?我对自己的要求,我怎么不知道?”

傅池宴不计较她的胡搅蛮缠。

他只淡淡说一句,“有关你的,厌恶喜好,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姜意意只认为他在打嘴炮,“你确定?”

傅池宴点头。

他说:“你不信,是因你没注意过,你眼睛里什么时候有过我的存在。姜意意,但我规划的未来里,你都在。”

——你眼睛里没我的存在。

——但我规划的未来里,你都在。

姜意意心口隐隐跳动下。

也就那么一下,她让自己听听就忘了。

她不会再心软,也不想再感动。

有些人,是没办法在一起的,强扭在一块痛苦。

走到这步,覆水难收。

傅池宴注意到姜意意眼中的淡漠情绪,犹如另一个他,让他心口隐秘难受起来。不让自己再多想下去,他拉住姜意意另一边胳膊把人拽到镜子面前,让她面对镜子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模样。

姜意意身体一哆嗦。

傅池宴按住姜意意肩,缓缓开口:“我知道你生气,不单是因为南音那一泼,你心里的怨恨,更多的是因为方颜老师,对吧?你不想让方颜老师看到你今天这幅狼狈不堪样子,应该是美好的样子。可的确都被她看见了。”

“她是你最敬爱的老师。”

“你不想让她看到你不好的一面,对你有改观。”

镜子里,姜意意不禁又红了眼。

傅池宴说到点了。

他叹口气,把姜意意拉到花洒下,打开温水伐开关,温热的水流洒下来。

姜意意肩膀一瑟缩。

傅池宴安慰说:“今天事出意外,不仅你没想到我也没想到,方颜老师不是八卦轻浮的那种人,你不用担心她对你会印象不好。”

他声音低柔一些,征询问:“先洗澡,还是先洗头?我帮你洗头怎样?等先冲干净一遍后,你再在浴缸里泡一遍。”

姜意意没说话。

傅池宴的手指轻轻穿进姜意意的头发里。

血液干涸,发丝都打了结。

傅池宴做决定说:“先洗头吧,你弯腰,头低一点,把眼睛闭上。”

姜意意没说愿意也没说不好。

她动了一下右肩膀,右手擡到一半,就不行了。

拉伸的扯疼让她放弃挣扎。

姜意意也没僵持着,既然有人愿意帮忙,出人出力,她何乐而不为?她弓腰,后背抵着瓷砖,闭上眼睛,一头长发垂下去。

等了会儿,没见动静。

她睁眼,就看到傅池宴离开朝门走。

他拉门,出去了。

姜意意:“……”

她胸口气结,又郁闷的滞痛起来。

没多会儿,门被推开,傅池宴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凳子,关上门,凳子放花洒下,让姜意意坐凳子上,他给她洗头发。

姜意意惊讶:“你弄凳子干什么?”

傅池宴让她头低一些,“把眼闭上,弓着腰你不难受?坐着洗舒服。”

姜意意咕哝一句:“你还挺会伺候人。”

“没伺候过人。”

傅池宴没在意刚换洗的衣服被弄湿,长指一点一点的撩起姜意意头发,水冲着,他声音低淡补一句,“你是第一个我伺候的。”

姜意意选择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