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渟喊住他,“傅池宴!”
傅池宴驻足,回头,“还想问什么?”
他擡了擡手,“我的医药费,你不用赔了,你的车,我也不用赔,抵消了。”
蒋南渟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还让你一句话无法反驳。
他的车贵,一块车玻璃就几万。
可傅池宴呢,他身上的随便一滴血更贵。
谁让他身份地位在那儿。
蒋南渟也不跟他诡辩,问正经的:“那天,我若真的碰了姜意意呢?”
他问的随意,又似试探。
傅池宴盯了蒋南渟两秒。
他说:“我会杀了你。”
傅池宴的车开走后,蒋南渟也会到车上,他没开走,坐了一会儿,而后一手暴躁的狠狠砸在方向盘上,骂了一句。
“都他妈的疯子!”
蒋南渟车开出一半。
手机响了,蒋萱打来的。
她声音有哭腔,“三哥……”
蒋南渟一边接电话,一边开车到前面路口掉头。
清河水城。
姜意意抱着膝盖,坐在落地窗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看着别墅外的一大片水湖,月色下,波光粼粼,她看的出神发呆。
室内灯火通明。
楼下来了车,停车声音。
姜意意没多想,以为是蒋南渟回来了。
有人按门铃,姜意意起身去开门,以为蒋南渟没带钥匙,她光着脚,鞋也没穿,忘记穿了,天也不冷,踩在地板很舒服。
门一开,她喊人,“三哥,你……”
姜意意话音一下子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的人,不是蒋南渟。
而是傅池宴。
姜意意呼吸微滞,身体僵硬在原地,很快她反应过来,一个字不说,快速的就要快门,傅池宴动作比她更快一步的抵住门。
姜意意力气比不过男人。
她挣扎了两下,一下子手松开。
姜意意扭头就走。
下一秒,她手腕被一只有力修长的男人手紧紧攥着,攥在他手心。
她逃,他就追。
他不放过她。姜意意厌倦了这种游戏。
她怂着肩膀,不抗争,也不说话,垂着头,一句话不讲,也没有情绪。
看到傅池宴,她就觉得累。
累到明明想哭,想喊闹,可没有一点力气。
“意意。”
傅池宴声线柔声,说:“老婆,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