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意没当回事,把纸塞进抽屉,目光落到几瓶药盒上,她觉得奇怪,把几瓶全拿出来,认真一一看了看,上面的药名很陌生,至少姜意意不熟悉这些药都是干什么用的。
倒是其中有一个,好像是止疼片。
姜意意没在意。
她把拿出来的又放好,全部归为原味,只留下一瓶维生素,想到最近皮肤变差,她出去一趟,找来一瓶水,倒了两粒出来。
随时补维C了。
但姜意意没想到,就因为这两粒被她当作是维生素片的安眠药,她整整睡了七个小时。睡的深而沉,一个梦都没有。
再醒来,是夜里了。
她莫名的睡着,莫名的醒过来,看到外面的天黑了,姜意意心口一跳,赶忙爬起来打开床头灯。还不行,整间屋子灯都被打开。
这样天黑了,就不那么怕了。
姜意意坐回到床上,迷懵的反应好一会儿,理了下睡的乱糟糟的长发,左右环顾着找手机。
手机压到了枕头底下。
她不高兴的样子,给傅池宴打电话。
这都天黑了,他也不来找她,一个电话没有。
狗屁男人,真是塑料老公。
电话打不通,傅池宴没接。
再打过去,不仅没人接,手机还关机了。
姜意意气着了,骂了一句:“神经病!”
不接拉倒!
她光着脚,没去房间衣柜里找衣服,直接穿着礼服,外面披了一件傅池宴的西装外套,捏着手机离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回到家,刚好碰到沈斯的车。
姜意意从出租车下来,正好盛知意也从沈斯的车上下来,姜意意光着脚丫,礼服裙摆被她捏在手上,沈斯看一眼她的脚。
“你鞋呢。”
“不知道,应该被扔了吧。”
沈斯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姜意意,也没说什么,回头对盛知意说:“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今晚陪小七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拉过盛知意。
当着姜意意面,沈斯在盛知意唇上亲了口。
姜意意:“……”
她把裙子放下,手掌啪啪的响亮鼓掌了两声,而后抱着手臂,眼睛亮晶晶的弯唇笑:“唉,我说你们两,走错地方了吧?秀恩爱回家去,别刺激我啊,小心我放我家小黑咬你。”
盛知意没说话,脸红了。
姜意意笑起来:“恭喜啊,终于在一起了。”
沈斯看她,“小黑是什么,你养狗了?”
傅池宴那德行,母的就算了,要是公的,估计不被赶出去,也会被炖狗肉了。
姜意意:“不是啊。”
她倒是想养,可惜家里那位不准许。
她耸耸肩,说:“是耗子,老鼠。”
沈斯:“……”
他别的不怕,怕的还就是老鼠。
走近,姜意意奇怪问:“你们怎么来我家了?找我,还是找傅池宴有事?”她扭头看一眼,不见车的影子,接着道,“傅池宴还没回来。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关机了。”
沈斯不动声色说:“盛盛今晚陪你睡,池宴有事处理,晚上不回来,他怕你害怕,就让盛盛过来陪你睡。”
姜意意没多想。
以为他公司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也没多问,点头,“那太好了,抱着傅池宴睡还不如抱着我家盛盛睡,又香又软。”
沈斯:“……”
他纠正说:“什么你家的,盛盛是我的。”
姜意意翻白眼,拉着盛知意进屋,“沈斯哥,回去吧!不送喔!我要抱着我家盛盛睡觉觉,告诉傅池宴,他以后再接再厉,继续加油,多收购几家大型公司,夜里不回来都行!”
沈斯没接话,站在夜色里。
等两个人进屋到家,他才上车。
沈斯的车没开回家,而是去了一家私人医院。
傅爷爷生日宴后,从那一下午。
人离开后,傅池宴就消失了。
傅池宴没回家。
一天两天过去,连续三天,姜意意都没有见到傅池宴的面,打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就算偶尔回信息,也是几个小时之后。
敷衍,冷淡,应付。
这是姜意意的感受。
她起初没多想,可慢慢的,就察觉出不对劲。
傅池宴难道出差了?
可就算出差,他也不会对她冷淡到电话都不愿意接的份上。这不符合常理。
关于傅池宴和南音那次的事,消息瞒的死死的,除了两个当事人,还有傅池宴的人,几乎没外人知道,除了沈斯。
因为被送到医院的,不仅仅是傅池宴。
还有南音。
沈斯不巧的,就在医院撞到了。
他同时撞到了傅池宴和南音。
起初,他以为傅池宴出轨了,背着姜意意和南音睡到了一起,把南音欺负了。可当听说傅池宴割破手臂流了一地血时,才认为事情不太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三天后,傅池宴晚上回了家。
姜意意正在客厅盘腿看商业计划书,长发散在脑后,耳朵上别着一只写字笔,听到玄关动静,猛地擡头,看到了傅池宴。
两个人隔空对视几秒。
嗬,这人谁啊,还知道回来呢。
姜意意像不认识傅池宴似的,把商业计划书一合沙发上东西一收,起身就走,不认识傅池宴一样看都不看一眼。
径直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