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宴!”
时笙脸色沉了,“你就这么跟你母亲说话?”
她眼底起了薄怒,但碍于自身教养和姜意意在,终究没发作,视线从傅池宴脸上移开,转到一声不吭,躲在傅池宴身后颤抖的眨着睫毛的姜意意身上,声音里有不快。
“姜意意,你敢做敢说,这一点我倒是挺佩服你的。之前有关外头你的绯闻,我还不信。刚刚你说的话,你自己听听,能听么?身为傅家的儿媳妇,心里藏人就罢了,婚后不收敛,行为也这么不检点,你是……”
荡妇这两个字,她没说出口。
毕竟,傅池宴还就站在这儿。
“够了!能别说了吗?”
姜意意忽然开口,声音冷中带颤。
傅池宴回头,看到姜意意一半白皙的脸红肿的比刚才更吓人,头发也乱着,整个人狼狈不堪,他一怔,眸子的情绪升腾翻转。
也顾不上时笙。
现在不是吵不是算账的时候。
傅池宴回头立马找钥匙,拉着姜意意就走,被姜意意冷淡抗拒的甩开,下一秒,她手又被傅池宴不容抗拒的紧紧攥住。
傅池宴目光深深凝视姜意意。
他声音沉,语气也更加沉。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带你去医院看脸。”
走到门口,傅池宴:“麻烦让个路。”
时笙脸色拉下去。
傅池宴没看傅母一眼,拽着姜意意就朝电梯方向走,电梯还没开,姜意意听到身后时笙的声音,让她血液一凝固。
“上班时间,秘书办一个人没有,姜意意,你的家教就是在白天工作时间上门找傅池宴,你不思进取愿意在家废着闲着,随你,难道你还想拉着傅池宴跟你一起荒唐?”
“你就是这样当妻子,当傅太太的?”
时笙就差没说,她怎么有这个脸。
自己废物就罢了。
还怎么有脸怎么好意思当这个傅太太!
姜意意眼眶红了一圈,隐忍的再也克制不下去,她刚想回头发作,争吵,电梯开了,被傅池宴一手拉进去,阻隔了视线。
电梯门挡住了里外的人。
外面,是时笙面无表情的脸。
里面,是被困住束缚的姜意意。
姜意意浑身冰冷,因为生气整个人发抖,肩膀发颤,心里所有的委屈愤怒无处得以发泄,被冷冰冰的门阻断……
她眼泪哗的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