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刘光齐这大喊大叫,可能吵到宾馆里休息的贵客,那服务人员就要出来管了。
“这位同志,我爹不见了。
您有没有看到他?”刘光齐也不害怕服务人员,这个年头的人,只要心里没鬼,见到谁都不带怕的。
这跟咱们邻居家那些老百姓,连说话都得小心,那是完全不同的。
“刚才有个戴眼镜的干瘦老头骑自行车过来,喊了辆倒骑驴,把在路边那老同志接走了。”服务员也没有高人一等的傲娇,反而是实话实说。
两人对话的时候,从宾馆里面出来的一个消瘦中年人,却是盯上了刘光齐。
刘光齐听着服务员的描述,自然知道是闫埠贵接走了刘海中。
他失魂落魄的走回了父子俩等待的地方,咬着他刚买来的冷烧饼,还是眼巴巴的看着宾馆门口。
对于刘海中为啥回去,他并不关心。
他心里想的,还是等着何雨柱万一出来,里面人万一送客,他就能知道何雨柱到底见的是谁了。
这种执拗,也是跟刘光齐的认知有关。
像是他爹,他弟,都能正确的认识到现在他们跟何雨柱的差距。
但刘光齐认不清楚。
他优秀的时候,何雨柱还是那个到处惹是生非,说话不过脑子的傻柱呢。
论学习,论见识,论能力,何雨柱拿什么跟他比?
何雨柱能拉扯上的关系,只要他认识,那他也能拉扯上。
并且比何雨柱表现的更加优秀。
这就是不能正确认知自己,也不能认知别人的蠢人。
“这个人干嘛的?”老路等到刘光齐离开,这才对着服务员询问了起来。
“不知道,好像每个礼拜都会来一次,像是在这边等什么人。
还有个腿脚不便的老头,他们跟后厨倒泔水的老陈打听过事情。”服务员看老路这副做派,选择了实话实说。
“把那个老陈给我叫过来,我问他一些事情。”老路这是认出了刘光齐,这才想着询问点什么。
毕竟当初刘光齐的调动,都是他帮忙操作的。
对于他们这种工作性质的人来说,看一下照片,然后记住一个人,并不是什么太过出奇的本事。
实际上,老路第一时间,就想起了何雨柱在里面。
他自己开何雨柱玩笑可以。
但要是有别人算计何雨柱,他肯定不允许。
而今天何雨柱到这边见娄晓娥的事情,要是被刘光齐盯上了,那小子要是拿这个事要挟何雨柱的话。
他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
对于他们这种工作属性的人来说,把危险消灭在萌芽当中,是他们的本能。
一番打听,老路沉吟了起来。
首先,他能放心的是,刘家父子是过来等小蓝的。
据那个老陈说,刘家父子也不吵,也不闹,也没瞎打听别人,就是每个礼拜,到这边坐坐。
偶尔询问一下,住进来的顾客当中,有没有一个姓蓝的港商····
但今天刘光齐等在这儿,有没有看到何雨柱进去,又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老路仍旧是有着担心。
他对着老陈嘀咕了两句,老陈会意,拎着个铁桶,装模做样的往刘光齐边上的垃圾箱走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