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餐桌上只有她,小雪阿姨和那个小男孩,男孩的父母并不在家。
“那个...昨天晚上我看到的...”真昼想起昨晚见到的,小雪阿姨的儿子和儿媳,今天早上却消失不见了。
“啊,你说他们啊,他俩也是管家工作,一整天几乎都在别人家呢,主要是这份工作越来越卷了,不像当时我照顾你的时候,下午照顾完,晚饭时间就能回家,现在要等到主人家完全入睡。”久慈川小雪知道自家儿女是见过真昼了,也解释起了为什么两人不在家。
“这样啊,那这孩子...”
“至少现在有我在看着,其实这孩子比真昼你幸运一些,不是吗?”
“才没有幸运!我才不喜欢这样!”刚才就一直沉默着吃饭的孩子突然爆发,他不是聋子,听得出来两人之间的话题,这个所谓的“姑姑”,和导致自己父母一天到晚不在家的是一类人。
他放下碗筷,离开了餐桌,久慈川小雪本来想叫住他,但一想到这孩子的确是缺少父母的疼爱,就和真昼那个时候的情况相似,拦人的话也没说出口。
“真昼你先吃饭吧,之后我再和那孩子谈谈。毕竟不是你的问题,迁怒于你也不对。”因为自己那时有时间陪伴儿子,所以对于自己的儿子,教导还是没出什么问题的,但自己的孙子很显然不能这么对待。
“没事的,那孩子迁怒是有原因,我知道了原因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不过...最好还是让父母挤出一点时间吧?”
“我会和夫妻俩商谈一下的,我去劝劝那孩子,午饭的准备就交给你了。”虽然她有做父母的经验,但在这件事情上,她并非站在母亲的立场。
午餐,真昼准备了小雪阿姨曾经教过自己的菜,也有这些年自学的,还有北门羽教给她的,这些都是她自己的成长经历。就像一张记录着人生经历的答卷,想让自己在意的人评分。
“这是我教过你的呢...味道很好,而且带上了真昼你自己...或者是其他人的偏好;这道菜是从电视上学的吧?我也研究过这个菜谱;至于这道中华料理,是北门羽的成果吗?”
“嗯,味道怎么样?”
“非常好,看来这些年,有在好好的生活呢。”她能在这些菜品里吃出幸福的味道,虽然可能把真昼托付给北门羽不是最好的选择,但能让真昼感受到幸福,已经是不错的选择了。
至于小雪阿姨的孙子,从一开始就只是一言不发的吃饭,虽然说没有直白的表示“不喜欢”或者“厌恶”,但有的时候,沉默以及眼神就是一种态度。
真昼想要稍微维持一下关系,好歹是小雪阿姨的孙子,但对方并不领情,真昼也没办法,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接触。
心里的刺一旦埋下,无论怎么忽视,心脏上隐隐传来的痛感却没法让人忽视。
要在这种氛围下相处四天甚至更久,真昼都觉得让人有些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