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端瑞却在这时,嘴角勾起了一抹清浅笑意。
很快,许柏羽便走了进来,同样嘴角挂着温润和蔼的笑容。
“公主。”
“羽郎。”
赵端瑞起身,走到了许柏羽的跟前,小鼻子嗅了嗅,随后挑眉。
“见了谁?”
这小狗鼻子倒是好使。
但事实真的如此么?
事实上并不是如此,若不是福嬷嬷告知了她,那么赵端瑞也不可能知晓这一切。
至于为何会如此说?
那自然是为了彰显她的聪明。
许柏羽知晓,且许柏羽也愿意纵容。
捏了捏赵端瑞的小鼻子后,这才轻笑道:“是闽宁。”
说到这里,许柏羽战术性顿了顿,随即便又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继续道:“也不知族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闽宁最近来的很是勤快。”
其他的虽然未曾再多说,但懂得人都懂,来了哪一次能够让人空手而归?
许柏羽不过是个状元郎,他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家底,所以许家就这般三番两次的来人,总归是让人有些难以承受的。
但是许柏羽在赵端瑞心中的形象,从来都是不计较这些,从来都是淡然的,他怎么可能为了那么一点的小事儿而心生不喜呢?
所i有正因为如此,所以许柏羽也不过是状若感叹一番,却并未曾说过多的话。
但这一番话中所表达的含义,只要不是傻子,那么都能听得清楚!
赵端瑞自然是也听得分明,当下便不由得眯了眯双眼,眸中也闪过了一丝锐利。
“许家?”
许柏羽嗯了一声。
赵端瑞眯了眯双眼,到底也未曾多说什么,只点头。
“行,此事本公主知晓了。”
知晓了什么?
许柏羽嘴角也勾着清浅笑意,但到底也未曾说其他。
有些事儿,稍微一个运作,便足够了。
福嬷嬷也是听了这话后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儿,但却又说不上来。
拧眉想了又想,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
而离开了许府的许闽宁,则是颠了颠手里的钱袋子,最终撇了撇嘴。
相比较于阮时樱,堂兄实在是太抠门了。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可这会儿刚回到了许家,迎接她的便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许闽宁给打的人都懵逼了。
她捂着脸颊,一脸的懵逼又不敢置信。
“爷爷?您干嘛?”
许闽宁愤怒!
但是在长辈的面前,许闽宁虽然恼火但到底不敢太过放肆,可心中却仍旧是无比愤怒!
爷爷疯了么!
无缘无故的打自己做什么!
想想都感觉委屈!
反倒是那许家家主,眼神冷冷的看向许闽宁。
“你做什么去了!”
声音冰冷,又带着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