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儿媳不怕的。”
说完后,便又扫了一眼那地上还在凄厉哀嚎的雪姨娘,略显委屈道:“可是母亲,这雪姨娘却上来便说咱们国公府草菅人命,还暗指儿媳心狠手辣的害死了昭姨娘。”
“这种黑锅儿媳怎么能背呀?所以儿媳便一个生气……把雪姨娘给收拾了一顿。”
说完后,阮时樱便把目光落在了那地上的雪姨娘身上。
当崔淑芸与李曙二人也是在瞧见了趴在地上人凄惨的模样之时,一时间倒是也不由得顿住了。
啊这……
这惩罚,会不会有点儿太狠了?
李曙甚至都没眼看了!
而雪姨娘这会儿也好似才从疼痛中回过神来,当下便哇的一声哭了,举着自己那已经肿胀的双手痛哭流涕!
“夫人!国公爷!您们可是要为婢妾做主啊!”
这副模样,也的确是能瞧得出来,是受到了太多的委屈。
可阮时樱却仍旧似乎一副无辜的模样。
她刚刚也已经解释过了。
自己又没错。
所以……有什么用呢?
反倒是那崔淑芸,在听了这一番话后,当下便不由得眯了眯双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那雪姨娘后,这才声音冰冷的质问道:“你做了什么?”
“什么?”
这话说的,让雪姨娘一瞬间懵逼。
她做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做啊!
雪姨娘都要哭了!
“夫人!婢妾什么都没有做!昭姨娘莫名被害,婢妾心中难受又惶恐啊!”
言外之意我没错,错的都是你们。
阮时樱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微微挑眉。
讲道理,这本来跟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这雪姨娘很明显就是在攀咬自己,这阮时樱是无法忍受的。
有事儿说事儿,人枉死了,那咱们便查明缘由,找出真凶来便好,可你却在这里又是哭又是闹的,甚至还言语间暗示这一切都是阮时樱的错,那这阮时樱就忍不了了。
她这人的脾气可能是有些不太好,所以做事儿也稍微偏激了一些。
但在阮时樱看来,那也都是雪姨娘活该。
崔淑芸听了雪姨娘的一番哭诉后,也只找重点。
当下便不由得眯了眯双眼,问道:“昭姨娘的尸体呢?”
雪姨娘闻言愣住了。
便是连双手的肿胀一瞬间都忘记了,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崔淑芸。
“夫人,难道婢妾……”
“你重要还是死人重要?”
崔淑芸拧眉。
这人怎么还分不清时候呢?
分不清主次?
这很明显就是另一件事情更加的重要好么?
雪姨娘脸色变得冰冷,但却又说不出来其他的话,只能是死死的忍着。
“尸体呢!”
崔淑芸又是一声厉喝!
事实上她可以自己去找的,毕竟梅园也就这么大点儿。
但崔淑芸就不!
崔淑芸就是要问雪姨娘。
阮时樱在一旁看着,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姜还是老的辣。
谁说国公府主母不顶事儿的?
国公府主母在扎人心这方面,那可谓是炉火纯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