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有些犹豫，摸着胡须的手也停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可以。”
说完，他右手像模像样地掐了几下，“你……呃……委婉点说……早就该死了。”
“李老头，越来越过分了，你现在都学会骂人了。”年含雁在旁边看了好一会，也没看出来李老头身上有什么力量的波动。
现在听到他诅咒安澜，反驳道。
安澜抿了抿嘴，“你别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直接说些真实发生的事情。”
在老头说出早就该死的时候，心底第一反应就是没有聊天群她确实已经死了。
“哎，你这小丫头怎么戒备心这么重呢。”李老头摇晃了下自己的幡，“你且附耳过来。”
安澜半信半疑地凑了过去，听见苍老的声音说道：“你杀了你的妹妹，原本的气运之子。”
她相信了，这李老头绝对是高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找上自己，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想知道如何度过死劫。”
安澜思索片刻，那幡上的画面她虽然被穿透胸口，但是否真的死亡也不确定，这样问既能知道自己是否有死劫，同时也能知道解决方法。
“好好养着，能救命。”
李老头露出一口白牙，将一盏灯递给安澜，灯芯正在燃烧，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安澜定睛一看，火焰的中心正躺着一只金色的蝉，还有着六只翅膀。
“这个怎么养？”她对养灵宠一窍不通。
“每隔一个月用你的精血喂养一次。”李老头回忆了一会，接着说道：“它没那么脆弱，不攻击它就行。”
“我选择帮忙，您要我做什么？”
李老头测算都能做到如此地步，一百贡献点他绝对看不上，安澜不会头铁地去得罪他。
果然，李老头笑了两声，将幡卷起，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
“人老了，就爱喝两口酒，我要你在五年内找到这棵菌人树给我。”
安澜听得云里雾里，接过李老头递来的纸张。
上面画着一棵绿油油的树，看着和普通的树没什么区别，不过树枝上面除了树叶外，还挂着一个个小人。
小人身体呈现菌子的形状，眼睛瞪得大大的。
所以这东西和酒有什么关系吗？
安澜还没想明白，李老头却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含雁姐，你看清了吗？”
“……没。”
年含雁咽了咽口水，心里有点后悔，早知道她也算一个了，之前这老头天天在这拉人。
“等等。”年含雁突然一拍脑袋，“他是个凡人，怎么会加入长歌门。”
长歌门虽说来者不拒，但也不至于收个凡人。
周围的人也意识到这一点，开始议论纷纷。
“诶，我好像算过一次，当时好奇给了一块下品灵石。”
任务处的师妹有些惊喜，“那他说的肯定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