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尽欢嘴唇不动,也低声道:“殿下答应过我,忘了那件事。”
“本宫若是不肯忘呢?”
“那臣可就又把殿下的小秘密也记起来了。”
“你以为你还出的去吗?”
“臣来之前,已经做好安排,如果天亮之前不能回家,帝都就会有一百只八哥满天飞,到时候鸟嘴里喊的是什么,殿下你猜?”
沈赋:……
除了强迫,居然没有别的办法?
他恼羞成怒,张嘴就咬了蓝尽欢耳垂。
啊呜!
“啊!”
蓝尽欢从来不知道沈赋会干这种无赖的事,当场疼得叫出了声儿。
沈赋终于扳回了一局,重新站好,恢复了大徽朝摄政的姿态。
“其实本宫今天叫你来,是有个棘手的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他得了便宜,心情好了,又不杀人了,继续穿那一身繁复沉重的朝服大带。
“前夜宫宴上,有人密报,武定侯蓝凤鳞在北疆无诏募兵,私造火器,意图谋反,你怎么看?”
上辈子,他收到密报,当夜将烂醉的蓝尽欢扣在乘鸾宫。
第三日早朝,也就是今天,将会有人于朝堂上举出人证物证。
虽然后来,这些事到底是真是假都已无从查据,但是,沈赋与蓝凤鳞一个谨慎多疑,一个被软禁了独子,两人之间撕破脸,就是从这时开始的。
想到这件事,沈赋瞥了蓝尽欢一眼,唇上有点干涩。
真的只是软禁吗?
他清楚记得自己干了什么!
醉的不省人事的小兔崽子,初经人事,起初哭着闹着推他,抓他,后来却手脚并用地缠着他不放,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