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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广法天尊和蓐收元师脸色骤变！
青霄元君雷眸中也爆射出难以置信的精光！
楚凡、苏清儿等人也是心头巨震！
九霄天庭的神道法则？怎么可能？！
“苍昊！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蓐收元师厉声喝道，“天庭神道乃煌煌正道，岂会与那些阴毒诅咒扯上关系！休要胡言！”
苍昊神君却异常坚持，他将《万厄毒典》展示给众人看，指向其中几段正在缓缓隐去的、由扭曲神文构成的注解：“并非直接相关，而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嫁接’！
你们看！
这些诅咒规则的底层架构，被巧妙地修改过，其能量流转的节点，分明利用了部分神道符箓的绘制原理，只是将其导向了截然相反的邪恶终点。这等手法，绝非寻常邪魔外道所能为，必然是对神道法则有着极深理解、甚至能接触到核心的存在，才能做到！”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而且……结合一路遭遇……‘源暗’的算计、‘腐朽之母’的介入、‘无面者’的刺杀……你们不觉得，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在将我们，乃至那几位古老存在，都一步步逼向某个预设的轨道吗？”
“那监察使‘辰’叛逃，携带‘火种’，为何偏偏逃到我们这个时空？‘源暗’的收割为何在这一纪变得如此活跃且具有倾向性？‘腐朽之母’为何突然能与寂灭之力勾结？‘无面者’又为何偏偏在此刻频频现身，甚至不惜暴露行迹？”
“还有天帝陛下……”苍昊神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颤抖，“近年来的深居简出，对诸多异象的暧昧态度……甚至……甚至我等之前被困，虽看似是‘源暗’算计，但其中某些关窍，细细想来，未免太过……‘巧合’！”
一连串的质疑，如同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上！
广法天尊和蓐收元师面色阴沉如水，再也无法出声反驳。他们回想起天庭近年来的种种异常，回想起陛下某些模糊不清的旨意，背后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青霄元君眼神冰冷，她想起了自己被困雷狱万载，之前只以为是政敌陷害，如今看来……是否也可能有更深层的黑手在推动？
楚凡更是心中巨震。他想起了红云老祖的牺牲，想起了世界树的悲壮，想起了监察使“辰”的绝望封印……如果这一切的背后，不仅有“观测者”的冰冷算计，还有来自九霄最高权力中心的阴谋……
那将是何等绝望的场景？
“你的意思是……”广法天尊声音干涩，几乎一字一顿，“天庭内部……甚至陛下身边……早已被渗透？”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个可能性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如果九霄之上的那位至高存在，早已不是原本的天帝，或者……早已做出了某种可怕的抉择，与“观测者”或其爪牙达成了某种协议……那他们所有的反抗，岂非从一开始就笼罩在更大的阴影之下？
“伪神……”楚凡缓缓吐出两个字，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窃据神位，行魍魉之事……若真如此，那这九霄天庭，也该换换颜色了！”
先前就已怀疑过伪神，如今发生的这一切更像是水到渠成。
一股无声的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响。
原本以为是在对抗外劫，如今却发现祸患可能源于内部最高处，这种背叛感与荒谬感，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