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迷度还未说话,左边坐着的那位金发男子却是轻笑出声,柳朝阙寻声望去:“慕……梨?你咋把头发染成金色了?”
“你认识我?”
“你这名字还是我起的呢?”
司慕梨一脸迷茫。
或许是她看的有些久了,觉得不太礼貌,裴迷度上手,将她的脸掰了回来。
“不要随便盯着男人看。”
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
两边颊肉被压着,柳朝阙只能发出模糊的哦字。
司慕梨咳嗽了两声:“我们说的事,也差不多说完了,那我先走了。”
他并不好奇那位小公子到底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那段古怪的话,染了金色的头发吗?
他不禁莞尔。
“兰草!”
“哎。”
“送司公子出去。”
司公子?柳朝阙耳朵动了动。
慕梨,你还说你不认识我!名字都还重了。
司慕梨起身,拱手,虽是异域王子,却礼数周到,兰草走在前,他跟在后面,款款走出了大厅。
等到人都看不见了,柳朝阙这才被裴迷度放开了脸。
“哥,你干嘛呢。”柳朝阙揉揉脸:“多丢人啊。”
裴迷度又顺手捏了捏:“把你捏疼了?”
裴朝的脸被他养的很娇嫩,平时也不会用力,现在却多了点掌印,他有点心虚地道:“你不是说让我尝尝这个桂花酿吗?”
“哦。”柳朝阙果然转移了注意力,将酒递了上来。
在她都没有察觉的时候,裴迷度环抱住裴朝的腰身,两人一高一矮,裴迷度低头饮下了那一杯递上来的酒,喉头滚动,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
年轻的裴迷度真的迷人啊,可惜他现在是她哥哥。
只是没想到不怎么喝酒的裴迷度,没喝多少就醉了。
这么低度数的酒就这么醉了,作为抱枕的柳朝阙无力挣扎,听着耳边的低喃:“朝朝,朝朝。”
柳朝阙感觉自己也得醉了。
“哥,你清醒点啊。”万一被别人看见这副模样,这副姿态,王府两兄弟是断袖,感觉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
柳朝阙一时间又多了点力气,直接背着这个大高个,往偏殿走去。
一路上躲避着人,像是做贼似的。
直到来了处平时没什么人会去的院子,放下人,揉着肩膀,腰酸背痛。
下次,还是不让她哥碰酒了吧。
“朝朝,别走。”
喝酒的裴迷度真是难缠!
在现代怎么没见他酒量那么差呢。
躺在裴迷度身侧的柳朝阙,被八爪鱼包裹的,只期望他能快点酒醒。
回来复命的兰草,偷偷警告了那些看到大公子和小公子这般作态的丫鬟小厮,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