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拔出血枪，目光扫视全场：“谁还想试试？”
迷当大王僵在原地，羌族勇士竟无一人敢动！
“叛徒的下场，诸位都看到了。”马超拔出长枪，韩遂的尸体轰然倒地。他环视帐内，“我马超今日在此立誓，必与曹操血战到底！诸位是助我，还是学这奸贼？”
羌族首领们面面相觑，最终一位满脸刺青的大汉站起身，将酒碗重重摔碎在地：“马超，我烧当羌跟你干！”
回营的路上，庞德忧心忡忡：“将军，马将军那里……”
“父亲老了。”马超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冷酷，“他念旧情，优柔寡断，这样下去西凉迟早落入曹操之手。今日起，西凉军由我统领。”
当马超带着韩遂的人头回到大营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马腾被亲兵叫醒，匆匆披衣来到中军帐，看到儿子脚下血淋淋的首级，面色瞬间惨白。
“超儿，你……你做了什么？”马腾踉跄后退，撞翻了灯架。
马超单膝跪地，却昂着头：“父亲，韩遂勾结曹操，证据确凿。孩儿已替您清理门户。”
“胡闹！”马腾暴怒，胡须颤抖，“就算韩遂有异心，也该由我处置！你擅自杀他，羌人那边如何交代？曹操正愁找不到借口攻打我们！”
马超缓缓起身，眼中再无往日的恭敬：“父亲，您太软弱了。乱世之中，不是杀人就是被杀。”他拍了拍手，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涌入帐内，“请父亲暂时休息，军务由孩儿代劳。”
马腾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明晃晃的刀枪，又看向儿子冰冷的面容，突然苍老了十岁：“逆子……你这是要囚禁为父？”
“是保护。”马超转身走向帐外，声音飘回来，“等击败曹操，孩儿自会向父亲请罪。”
晨光中，马超站在点将台上，下方是集结的西凉铁骑。他高举染血的长枪，声音如雷：“韩遂通敌，已被正法！从今日起，西凉军誓死抗曹！”
部分将领面露犹豫，但更多的人被马超的气势感染，举起武器呼应。庞德站在一旁，看着马超棱角分明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少主变得如此陌生。
马腾被软禁在自己的营帐内，门外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的亲兵。老人坐在案前，盯着摇曳的烛火，喃喃自语：“我儿何时变得如此狠辣……”
与此同时，马超正在沙盘前与将领们商讨对策。有人来报，韩遂旧部已得知消息，正在集结兵马。更糟的是，探马发现曹军先锋已渡过渭水。
“来得正好。”马超冷笑，手指在沙盘上一划，“传令三军，准备迎战。我要让曹操知道，西凉现在是谁说了算！”
夜幕再次降临，马超独自登上城墙。远处，曹军的营火连成一片星河。他握紧冰冷的城墙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骑马的情景。那时的马腾如山般伟岸，而他只是个渴望父亲夸奖的孩子。
“少将军。”庞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各部已按您的吩咐部署妥当。”
马超没有回头，只是问道：“德弟，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庞德沉默良久：“末将只知效忠马家。至于对错……乱世之中，谁又能说得清呢？”
马超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那里没有月亮，只有几颗孤星倔强地闪烁着。西风卷着沙砾抽打在脸上，生疼。他忽然意识到，从杀死韩遂的那一刻起，他已无法回头。前方或许是万丈深渊，但他必须走下去。
因为在这乱世，停下脚步就意味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