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摇头,“在胸口那纱布里。”
苏西伸手,一把拽出纱布包。
阿莱和驾驶员鲍尔斯都觉得不妥,这会儿不是应该马上联系派辆车过来吗,追着问怎么受伤的,有什么意义?
不说真的是老虎咬,就是人为砍下来的,飞机上发生的,也轮不到这里管吧?
最关键的,你就是个塔台联系员,不是警察!
看清手指的啃咬痕迹,一口断,苏西合拢纱布,直接扔在文森特身上。
“我去叫人!”
他丢下一句,转身往外跑。
嘴里喃喃着泰语,说了几句声音提高,变成呐喊。
鲍尔斯收回视线,“阿莱先生,他说什么,怎么感觉很生气的样子?”
“不知道啊,你检查下飞机吧。我过去问问菲尔南迪斯小姐,要不要做什么。”
“好的。”鲍尔斯卷起断指,又塞进文森特怀里。起身向外走了两步,想到什么喊住阿莱。
“阿莱先生,刚才富兰克林说,小姐想休息,别打扰她。”
阿莱脚步顿住,点点头。
等鲍尔斯下了飞机,他继续往里走。
小姐应该不是要休息,就是不想和陌生人说话的托词。
“小姐,小姐!”
他轻声叫门,想问问小姐要不要准备什么吃的。
房里安安静静,等了好几秒没有回应。
再次敲门,依然没有回应。
阿莱心里一咯噔,凑到门口也没听到动静。
推门,没推动。
再次确认门锁是从里面锁上的,阿莱拔腿往外跑。
跑出飞机,机头那里鲍尔斯询问出了什么事,他不理会,认准林俊生离开的方向发足狂奔。
他要去问问林先生,要是小姐是他用手段进入了深度睡眠,那虚惊一场。
要是林先生也不知情,事情就大了!
许夫人被绑架也就发生在昨天,不得不防!
跑出四五百米,依然没听到两只老虎动静,阿莱想起林俊生一秒十来米的距离,颓然停下。
要是林先生不想停,耽搁这几分钟,跑出几公里都可能!
他转头四顾,地上几个新鲜脚印一下抓住眼球。
来过这里!
顺着脚印又找出二百来米,阿莱脚步迟疑。
原来是一个人脚印,边上伴着两只老虎的,到了这里出现了几个新的脚印。
都不用仔细观察,一眼就知道是女人的脚印。
林先生被一帮女人绑架了?
阿莱扯扯嘴角,这个笑话可一点不好笑!
脚印分了两边,女人的在男人左边,两只老虎在右边。
能这么和谐的,除了是林先生的妻子,他想不到还有谁。
无意识又走了两步,一根折断的枝条被小巧脚印压在地里,阿莱颤抖着手捡起。
吐出一口气,放到鼻子下。
如兰似麝香味占据整个鼻腔,是四夫人!
阿莱停下脚步,捂住怦怦狂跳的胸口。
林先生的妻子在哪?
一分钟前,他很肯定,在种华国内。
现在,他九成九认定,在林先生边上。
怎么做到的?
一件他想不通的事跳出脑海,当时小姐在汽油炸弹中心,怎么获救的?
他知道安妮有猜测,问了嘴没说,他也没追问,就相信了林先生说的抱着去找河这么扯的解释。
可是,肯定不可能啊!汽油炸弹,抱着跑,怕是两人都烧死都浇不灭!
他当时做过多重推演,想到唯一可能的办法就是刚好地上有下水道井盖,林先生打开井盖把小姐塞了下去。
自己做不到,林先生实力强,应该能做到。
可依然还有很多牵强的地方,现在终于明白了,林先生能把人变没又变出来!
一个词他从小就抛弃,此时再一次出现脑海。
上帝!
远远抛开手里的断枝,审视一圈四周没有人盯着,阿莱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