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啥,就是下午我不是去了趟铺子吗?然后,到堂姐那坐了一会,她抱着灵儿在看店,这才得知赵云生想添一些新品,去县城进货了。
我就寻思,反正一只羊也是牵,两只羊也是放,不如干脆扩大经营种类,再卖些梳妆台、首饰盒、铜镜之类的大物件,即便胭脂水粉生意不好,不是还有其它东西可卖吗?但堂姐说如此行事,她没有本钱,我便自作主张,答应借她一些,多了没有,几十两还是有的……”
小溪将自己同堂姐的谈话内容,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全程都在观察男人的脸色变化,唯恐他会生气,毕竟,买完庄子后,家中积蓄便所剩不多了,全部加在一起,估计也就百十来两。
“我当啥大事呢!就为了这?”陈家旺满眼宠溺,语气温柔得仿佛春风拂面,“瞧把你给吓的,我又不是那吃人的大虫,再说,咱家一直不是你做主吗?想借就借呗!”
他并非那等不通情达理之人,只顾自己这边亲戚。
小溪虽不同娘家来往,但田家老宅那些人,是多年以来,唯一给过她温暖的,这份恩情,自己一直记着。
如今她堂姐需要银子,自己能帮,就帮一把,重要的是,夫妻俩人品不错,也不担心他们会赖账。
小溪满脸惊喜,双眼亮晶晶的,“相公,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陈家旺轻轻点头,“嗯!你为我生儿育女吃了不少苦,娘子这点小要求,我若不同意,那还是个男人吗?再说,你在镇上也没啥朋友,堂姐是你唯一的亲人。
同他们夫妻打好关系,百利而无一害,不过是几十两银子而已,自然不会反对,你若是借百八十两,我或许还会犹豫一下,毕竟,咱有三家铺子需要周转银两,这不还给我剩了一些嘛!足够维持几家铺子正常开销了。”
“相公,你最好了。”小溪将已睡着的小儿子,放去一旁的小被子里,撒娇地亲了一下陈家旺的脸颊,“谢谢你愿意借银子给堂姐,我估计,明日,堂姐夫或许就会上门来找你。”
陈家旺微微一笑,“好好,那我明日晚点离家,等他过来,总行了吧!”
小溪突然想起一件事,“相公,还有一事,忘了同你说,下午,我正打算同茶花嫂子出门去寻房子,结果隔壁林婆子不知何时凑到我们身后,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什么我水性杨花,勾三搭四,不检点之类的。
原本我不想同她动手,毕竟左邻右舍住着,让人看了不好,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我不讲理,欺负她呢!可她越骂越难听,我一个没忍住,就抽了她两个大耳光……”
小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没有任何添加地学了一遍。
得知事情的始末,陈家旺顿时暴跳如雷,“什么?岂有此理,这林婆子简直是欺人太甚,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娘子,你打的对,若是我在场,就不是只抽两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小溪看了眼一旁的小儿子,做了个嘘的动作,“小点声,别吓到儿子,你说那林婆子不讲理就算了,他那个儿子,见母亲被打,竟扬言要弄死我,后来,还是听到大家议论咱家背后有“靠山,”这才不情不愿地给我赔礼道歉,那个死老太婆,还说是我整日穿得花枝招展,什么也不做,导致她家儿媳有样学样,同她对着干,如今已经回了娘家,非要和离,你说气人不?”
明明是他们一家对儿媳不好,对方忍无可忍,这才反抗,到头来,却把帽子扣在了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