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试五个名额,初试十个名额,赵清虎只有一个人选。
瞅了瞅顾凌轩,赵清虎最后视线在了五郎身上。
“老五,你可有推荐?”
毕竟是当官的,而且,家中子侄,若是对当官感兴趣,下意识应该会亲近五郎吧?
五郎一愣,“爹,我自己的名额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好家伙,他们父子俩一样。
关键是,身边也没有这样的人啊。
他们家的族学,也不知道老家弄得如何了,有没有适合当官的。
吏部给的时间可不多。
这种时候,就显出来差异了,他们家发家还是有点慢了。
这才几年时间,跟永宁侯府这种,从开国就发家,如今已经有五十多年的不一样。
如永宁侯,虽然儿孙不多,只有三个儿子,但是,他们家的族学,子侄不少,甚至还有一些军中旧部的儿孙,也有上进心大的,入了族学。
这种时候就能用上,读书不用功,走科举没信心的那些,这一次吏部考核,他们就能参与进去,给自己博取一个前程。
而赵清虎身边,就缺这样的中不溜的。
除了五郎,他们家能当官,有学问的,就只有顾凌轩这个女婿。
另外的,算了吧,还是让人快马回家问一问。
从京城去绿竹村,走水路需要半个月,但是,快马加鞭,还是能缩短这个路程的,二十多天,足够来回了。
赵清虎吩咐了大郎,立马就有几人快马加鞭,直奔绿竹村而去。
与此同时,赵清虎也去信永宁侯府,让他们家也准备准备。
若是自家这里真的没有需求,他手上这点名额,也能分润出去一些。
便宜了外人,还不如便宜自家这个亲家。
毕竟,跟他们家亲近的,也就是永宁侯府。,
其余一些,虽然也有些交情,还没有到能分润这种名额的地步。
这可是当官的名额,开国五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呢!
赵清虎初步处置了名额,便没怎么管了,就等着消息来。
他的信去的是漫不经心,可接到信的永宁侯府,可不敢轻松应对。
要知道,这一个名额,很可能就是一个县令啊!
武国的县令,那也是县令啊,宏丰帝的打算,整个武国是要纳入版图的,是朝廷中枢直辖,跟现有的县令没什么区别,也是三年一任,日后都是吏部统一考核调任的,是真正的官员。
他们家算是开国勋贵,家大业大,正愁老侯爷手中名额不够用呢。
这种时候,他们家身份敏感,是外戚,可不敢有任何的僭越,不能人口舌,额外的名额,那是一个不敢要。
得了赵清虎的信,一大家子,能主事的聚集在了一起。
除了老侯爷两口子外,就是王老爷跟王三爷,还有几个成年的孙子,有几个还是有功名在身的,或是早就入了军的。
“怎么?”
老侯爷开口,看向了王老爷。
王老爷笑了笑,“爹您放心,赵老弟不是来试探的,他们家发家不久,应该是没多少子侄能送过去吏部考核的,与其浪费,不如将之分润出来,咱们家至少不会让他吃亏不是?”
王老爷是永宁侯府跟赵清虎走的最近的,也最是了解他们家。
赵清虎家,一时间,的确凑不出这么多能参与考核的。
吏部考核虽然是紧急的策略,但是,考核也不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