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宝行的老板是一个蓄着两抹小胡子的矮瘦男子，眼神时刻给人一种带着三分算计的感觉。
他将宁凡一行人迎到二楼的小阁楼。
奉茶敬上，才开口问道。
“鄙人姓张，是这里的掌柜，不知贵人有什么生意要和张某谈？”
宁凡没有废话，直接拿出一个瓷瓶放于桌上。
瞥见瓷瓶，药师愿红唇一抿，莫名有些心痛，就好像看到求之不得的宝贝，被人肆意糟蹋一样。
如果事先知道宁凡会拿丹药出来做生意，她肯定会百般劝阻。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不可能当着外人的面去拆宁凡的台。
“贵人不介意我打开看看吧。”
张掌柜两眼发光，拘谨的问道。
所谓行家出手，一看就有。单凭宁凡这一小小的动作，他就能判断出瓷瓶里装着的肯定不是一般东西。
“废话，谈生意不看货怎么谈。”宁凡语气跋扈，“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掌柜给出的价码不够诚意，那我可就转身走人了。”
难得装回二大爷，他直接往背后一躺，二郎腿一摆，又伸手往旁边那么一搂，怎么嚣张怎么来。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搂错人了。
婉婷在他右手边，他搂的是左手边那个。
更让他惊奇的是，被搂错的那个居然没吭声。
那感情好，将错就错咯。
宁凡装作没看见，眼神煞有其事般盯着张掌柜的动作，就是...右边腰子被某只纤手戳得有点疼。
张掌柜注意力全部放在瓷瓶上，完全没察觉到宁凡的异样。
将瓶塞打开，他顿时一阵惊呼。
“伪灵丹！”
听到伪灵丹三字，尚在心猿意马的药师愿瞬间一激灵...居然不是先天丹药，而是伪灵丹吗。
“他身上到底有多少伪灵丹，青翎所描述的流浪帝国传闻，莫非一字不假？”
药师愿好想扭过头去问宁凡一个究竟，奈何此刻境地尴尬，实在没有这个勇气和宁凡眼神对视，只能安安静静的保持着原状，然后自个胡思乱想。
另一头，张掌柜使出毕生的功力，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过来，他赶紧换上副殷勤的笑容，主动弯起身子。
“贵...您需要什么，尽管开尊口，本行一定竭尽全力满足，只要您能够将这枚丹药出售给本店。”
张掌柜嗓音微微嘶哑，他太明白伪灵丹意味着什么了。
单单他个人来说，只要能完成这笔交易，将伪灵丹献上去，明天就能去内城走马上任，彻底脱离下人的身份。
“我说了，你开筹码，至于我本人而言，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三十颗凡丹不能少。”
“是是是！”张掌柜立马点头，一点都不带犹豫。
他擦了擦额头汗，从业生涯第一次感到一股深深的压力。
这种大佬，不怕他开价，就怕他不开价。
“麻烦您给我点时间，我这就去给您拿丹药。”
赶紧找个借口离开一小会，以方便好好思考下该怎么促成这次交易。
“赶紧去吧。”宁凡挥了挥手。
张掌柜如释重负，匆匆下了楼去。
他一走，宁凡也就顺理成章松开了药师愿。
药师愿也默契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轻咳一声问道。
“官家手中明明有这么多好的丹药，为何还要拿伪灵丹出来置换普通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