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月看到了有意思的东西,他竟然来了。
“或许,我们可以知道了。有人来了。”
苏暮雨也察觉到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国师来,合理。”
同是道门中人,国师来此,合情合理。
青月没再隐藏,直接现身。
“齐先生,没想到您出天启了。”
齐天尘并不意外这位公主殿下出现在这里,可以说江湖中的任何变化都逃不过这位公主的眼。
“时机到了。本来玉真难逃此劫,是公主殿下改了玉真的命数。”
玉真本来死在这里,可自从这位公主收下暗河之后,玉真的死劫就有了变化。
他这次来也是不放心,过来看看,玉真的劫数真的破了,老友在
“吕掌教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定很开心。”
吕素真真的是一位好师父,临死之前,还在惦记赵玉真的死劫。
“是,他该安心了。”
齐天尘深深看了一眼青月,这位公主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
就连他的死劫,也有了生机。
“齐先生先忙,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打架看过了,她该撤了。
“公主请便。”
??
江湖之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道剑仙没死成,这个消息很快就被唐门还有雷家堡的事情盖过去了。
萧崇落下一子:“姑姑,唐门和雷家堡之事,你怎么看?”
唐门之前被清理过,怎么还出手?
“萧若风。”
萧若风死了,他的手下可都还在,他们还在试图搅弄风云。
这个答案,让萧崇意外。
“皇叔?”
皇叔不是死了么,怎么还?
“他死了,他的手下可都想着给他报仇呢。”
拿着报仇当借口,实则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择手段。
“那就麻烦了。”
皇叔的手下太多了,不可能都杀了。
“等。”
等他们都蹦出来,一网打尽。
“也只能如此了。”
他们在明,敌人在暗,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江湖上的纷纷扰扰,青月没有再管。
这天,萧羽又过来了。
“姑姑,萧老六回来了。”
他回来了,储君之位,该有个结果了。
“嗯。”
昏了头的玩意儿,青月不想理会。
萧羽嗤笑:“让一群大臣给一个江湖小辈吊唁,亏他想得出来。”
那个小辈,他也配。
“你爹宠着啊。”
萧若瑾真的疯了,把自己的脸面给他的宝贝儿子往地上踩。
“丢人。”
萧羽不想有这样的爹,太丢脸了。
一国之君,给一个江湖上没什么大名气的小辈吊唁,他可真拉得下脸。
就因为是萧楚河办的丧宴,他就配合了。
“哼。”
青月一直在压抑怒火,如果不是萧若瑾老了,病了,没多少时日了,她高低得把萧若瑾打一顿。
现在打不合适了,只能把他骂一顿了。
不想当皇帝了,就退下来,省得让他们跟着一起丢脸。
他们萧家人好歹也是一个皇族,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让他这么作践。
他可真宝贝那个儿子,不惜让大臣们捧着他。
这一口气,青月一直憋到萧凌尘他们造反,才撒出来。
“你们这些老家伙,还真是不死心呐。”
浊心,老头子的大太监,他们一直不甘心守皇陵,在背后拉拢人。
“公主殿下,你知道的,我们不想就这样死在皇陵。”
这位公主才是看得最透,最有实力的那个,可惜,她是女儿身。
如果她是皇帝,他们这些人根本不会被忌惮,被迫枯守皇陵。
“已经荣华一生了,何必执着呢。老头子这样做是为了北离的安稳,也是为了保全你们。”
一朝天子一朝臣,不为新帝所用,怎可能让你们活着。
“是,先帝是有他的道理,可被牺牲的我们,又怎么可能甘心呢?”
见过外面世界的广阔,又怎么会甘心困于小小的皇陵?
“你知道的,我一旦出手,你们没活路了。”
她不会轻易出手,一旦出手,基本都是死。
除了故意留下的,没有人能从她手下逃脱。
“素闻公主殿下厉害,到底有多厉害,老奴一直没真正领教过,今日就让老奴见识一下公主殿下的本事吧。”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没有退路了,只能拼死一搏。
“唉。”
青月叹了一口气,双手放到胸前结印。
一团红色的能量出现,她的头上出现一只巨大的红色的骷髅手,直冲浊心,向他抓去。
萧羽一惊:“天呐,这是什么招数?”
他第一次见,只感觉十分危险,全身动不了。
苏暮雨给他解答:“阴阳合手印。”
使用这招,青月是真的要杀浊心了。
“苏先生,姑姑不是练剑的吗?”
萧崇不理解,他们都和姑姑切磋过,姑姑都是使剑的。
苏暮雨摇头:“非也,公主殿下最擅长的是术法,非剑术。”
青月会用剑,且剑术造诣很高。但最擅长的是术法,有没有剑,都不影响她的战斗力。
萧羽兴奋道:“所以他们怕姑姑,是因为姑姑擅长术法,他们防不胜防吗?”
这也太厉害了,谁不想有这个排场。
“是,公主殿下的术法,怕是这个世界的第一。”
比术法,应该没有人能胜过青月。
“姑姑怎么没教我呢?我感觉我挺适合学这个的。”
术法诶,阴人一定很方便。
“这个看天赋,而且公主殿下希望七皇子殿下能够开朗些。”
青月说过这个问题,她说七皇子的狠戾,很适合阴阳家的星星。
但是她希望七皇子能活得阳光开朗一些,就不教给他了。
“不是吧,就我这个样,还能开朗些?姑姑也真相信我。”
萧羽有自知之明,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像萧楚河那样没心没肺的。
苏暮雨笑而不语,萧崇接话。
“这是姑姑对你美好的期许,她一直希望你能活得开心。”
因为七弟爹不疼,娘不爱,小时候备受欺凌,过得苦。
姑姑总怕他被仇恨蒙蔽双眼,变得偏激狠戾,故而对他没有高的要求,只要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