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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组领袖沉默凝望。
良久,狠狠舒了口气。
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这小子……可真有你的……”
就在这时,牧渊的声音突然于识海中响彻:
“诸位前辈,可还在?”
众人一震。
“小友,我等在!你可安好?”南道先生急问。
“我……很好……”
牧渊的声音显得疲惫虚弱,却又透着一丝释然。
“小子,你走到第几步了?”七人组领袖沉问。
“不知。”
“不知?”
“是。”
牧渊踩在一座平台上,眺望远方。
他看到了很多。
有过往。
有未来。
有众生。
也有那些高高在上、不可直视的超然存在。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世界。
一个此生从未看过甚至想过的画面。
“我好像听到了某个声音。”
“像是某种呼唤。”
“我不知这是何地。”
“这里很高,很广,不似人间……”
牧渊缓缓闭目。
下一刻,他只觉自己仿佛沉沦于某个特殊空间。
耳畔的呼唤愈发清晰,愈发嘹亮。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身上,怎会有他的气息?”
“你太弱,弱得可怜。你该下去,该离去。”
“莫要窥测九天,莫要……”
清晰的声音又慢慢变得稀疏、薄弱。
待牧渊重新睁眼,眼前之景早已不复存在。
他只觉自己好似做了一场梦。
“小友!小友?”
“小子,你没事吧?”
识海中再度传来众人的呼喊。
牧渊陡然一颤,这才回过神。
“诸位前辈,我没事……”他沙哑道。
“你看到了什么?”南道先生急问。
“万事万物,九天星河……”牧渊思索片刻道。
此话一出,南道先生与七人组领袖立即对视一眼。
“那种高度,他涉足不到。兴许……是幻觉。”七人组领袖沙哑道:“毕竟,那是传说,是禁忌……”
“行了,小友,不必多想,你的道心种已生,速速稳固你的道心种!”南道先生严肃道。
这话一落,牧渊陡然反应过来。
可不等他动作。
嗡!
一股祥瑞之光从体内喷涌而出,直入云霄。
刹那间,他只觉心间迸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意!
心间似有什么东西骤然凝生。
他急是内视一番。
才见心口处出现一道莹润白点。
白点不过米粒大小,处于心口中央,散发着盈盈神光。
丝丝缕缕的道则之力从这白点中渗露出来,华光四溢,玄妙无穷。
“这就是……道心种?”牧渊呢喃。
“不错。”
南道先生笑道:“小友,恭喜了。道心种已生,便意味着你已铸成道心,可催用大道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