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多嚼不烂，掌握六道裁瞳第一重后，牧渊并不急于去冲击第二重。
他站起身，继续朝第十一重探寻。
老妪不知去向。
但他并不关心。
行不多久，一股澎湃魂势如浪潮般席卷而来。
牧渊步伐一滞，看向远方。
只见远处是一片广阔的平原。
平原上方，漂浮着一座巨大的天棺。
天棺如小山大小，悬于平原中央，八根粗壮的石链锁着天棺的八个角，另一头狠狠刺入大地。
而在平原的入口，立着十几位衣着华丽气息不凡的修士。
仅是一眼，便令牧渊大为吃惊。
这些人竟个个身怀帝器！
尤其为首二人，从头到脚皆是成套帝器，光华内蕴，威压隐现。
“看来，死域与其他域的差距，确实很大。”
想来也是，能入古路者，皆为各域天之骄子，身上若无帝器，又怎敢轻易涉足此地？
更何况，并非每位大帝都如死域九天十帝一般，封堵帝路，不许他人成帝。
其他域的大帝数量，只会多于死域。
在那些真正的求道者眼中，哪怕是大帝，也仅是大道路上的一个坎坷而已。
“顾大哥，就是那个小子！”
其中一名修士指着牧渊，怒声喝道。
正是先前逃脱的两人之一。
顾长生迈步走来。
牧渊负手而立，但一身魂力已经催动。
面前这人非同寻常。
不仅满身帝器，而且身兼一整个帝力，还有帝瞳、帝脉、帝骨……他几乎就像是一个没有踏入帝境的大帝！
“道友不必紧张，长生没有恶意。”
仿佛看出了牧渊的顾忌，顾长生笑着作礼。
“你是何人？”牧渊淡问。
“在下顾长生，乃混沌天陆武国修士。”
“武国？”
牧渊想起，先前在荒古禁区所杀的陆煞，便是武国之人。
“先前我的同伴与道友似乎有些摩擦，我已了解经过，此事，怨不得道友！”顾长生笑道。
“所以，你不会只是带人来向我道歉的吧？”
“自然不是，我是想与道友合作的。”
“合作？”
“对，合作夺取第十一重考验的好处，也是这永夜古路最终的机缘。”
顾长生指向远处的天棺道。
牧渊端详着天棺，不见禁制结界，唯棺身材质特殊，表面流转着神石独有的辉光。
“这天棺材质似乎很特殊。”
牧渊淡道。
“的确很特殊，它的坚硬程度，超出想象，哪怕是大帝来了，想要破开此天棺，亦非易事。各域天骄杀至此处，皆久攻天棺不破，难取其中机缘。”
顾长生笑道：“当然，我也不是要道友同我一块破棺，以你我之力，一刻不停的攻杀，起码还得花费至少一年的时间。”
“那要我与你合作什么？”牧渊问。
“截胡。”
“截谁的？”
“武国皇室，天君陆风！”
牧渊心头一凛，面色如常：“陆风么？我听过，据说他号称混沌天陆第一人，封号天君。”
“不错。”
顾长生压低嗓音道：“据说他为了这天棺，已经筹划多年，这次便欲破开天棺，截取其中机缘，一举跨入帝境！道友若是信我，可随我在此等候。待陆风破棺成功，你我联手截杀，夺其机缘，共分之。”
永夜古路的终极帝机！
怕是大帝也要垂涎三尺。
牧渊摸了摸下巴：“细说下去。”
“呵呵，我就知晓道友是个爽快人。”
顾长生大笑一声，便将事情原委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