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了吗?今日,必要尔等消亡!九天神雷劫!”
雷帝冷喝,九道蕴含不同法则的灭世神雷从天而降,封锁一切退路。
牧渊身形连闪,手指疾掐诀印。
霎时间,苍穹再生异象。
那十几件帝器竟又燃烧起来。
玄帝眸光一凝:“永夜诏的力量仍在流转……看来每次发动确有间隙。他是在等下一次蓄能完成,好再将我们逐一拖入永夜世界,分而击破!”
“他没机会了!”
一声清叱响彻天地。
无尽寒冰瞬间凭空凝结,化作千重剔透壁垒,横亘在牧渊身前。
牧渊脸色骤沉。
轰隆!
万丈血浪撕裂大地奔腾而来,宛若千军万马,毁天灭地!
杀帝出手!
“为保万全,我也来!”
山帝低吼,身形如移动星辰撞来,空间瞬间化为泥沼,万钧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至,誓要将牧渊碾为齑粉。
“断命!”
玄帝抬指一点,无上法则没入牧渊体内,直锁命脉,强行牵扯!
“厄难苦痛!收!”
巫帝更是祭出一件头骨法器,抛向半空。
那头骨张口,竟将牧渊周身的魂力、帝力尽数吸走,令他无从抵御、无法反抗……
诸般神通齐出,牧渊仅存的手段瞬息被封。
如此压制之下,莫说圣人,纵是大帝也难逃瞬灭之局。
牧渊口吐鲜血,双目赤红,却毫无惧色,一声咆哮:“镇狱碑!”
轰隆!
一股至高无上的镇压之力自苍穹坠落,狠狠镇向冲杀而来的山帝与杀帝!
二帝身形骤滞,气势陡衰。
“这是何物?”
“如此镇压之力……似只存于上古传说!”
玄帝与冰帝齐齐色变。
“无妨!吾将亲自取其性命!”
镇灭老人化作一道凶光,直冲牧渊。
那摧枯拉朽的暴虐神力,直接冲碎一切阻挡之物。
无论是气,或势,或意,皆不能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呼!
永夜黑暗,再度轮转完成!
牧渊眼中厉芒一闪,瞬间锁定最近的杀帝。
发动!
哗!
黑暗笼罩。
永夜降临!
又一位大帝被拖入永夜世界。
但这一回,杀帝并未如焰帝那般惊慌失措。
相反,他表现得十分淡定,立刻释放血杀领域,覆盖四方,将整个黑暗映照得血红一片。
“靠永夜诏来躲避镇灭老人的必杀一击吗?很有趣。”
杀帝双手负后,漠然望着不远处半跪喘息、鲜血淋漓的牧渊:“可你这般挣扎,与垂死何异?你已油尽灯枯,如风中残烛。在这领域之内,你,如何与我为敌?”
牧渊大口喘息,浑身血流如注,站立都已艰难。
可他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低笑。
“我自然敌不过你……但是……有人可以。”
“有人?”
杀帝眉头一皱。
咣!
牧渊身后,猛然迸发出一道炽烈阵光!
巍峨,神圣,无双,强大……
杀帝愣了。
旋即猛然醒悟……
那阵光来源,正是妖神宗方向!
是牧渊早已布在宗内的大阵!
“永夜诏虽是小世界,但只能限制你,并不会限制我。”
牧渊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狰狞:“血无还,你真以为,我会自大到以一人之力,独战九帝?你错了,我这边,并非只我一人!”
声落之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出。
两道身影,自阵光深处缓缓走来。
杀帝凝目望去,待看清来人面容时,瞳孔骤然收缩……
“妖帝……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