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根最粗最厉最剧的藤蔓,骤然化作尖刺,狠狠刺向牧渊心脏!
始料未及!
防不胜防!
这么近的距离,牧渊根本不可能躲开!
花帝大喜。
这一刻,她将所有的力量全部释放!
“给我死!”
她咆哮道。
咚!
尖刺落去。
牧渊当场被震飞,重重地轰落在了地上。
成了!
成功了!
花帝气喘吁吁,眼眸里全是喜色。
这一击,倾尽所有!
这一击,毫无保留!
无论是谁,都该陨落了!
然而,就在她刚站直身时,整个人……陡然僵住了。
只见尘烟中,牧渊缓缓起身。
他竟毫发无伤。
尤其是胸口被刺中的位置,只有一层淡淡的甲胄在隐隐闪烁。
“帝铠?”
花帝瞳孔地震。
不可能!
即便是帝铠,也不该挡下自己的本源一击!
她急是望去。
赫然发现那帝铠上还有一道法阵。
其精妙程度,她闻所未闻!
“怎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望着一步步走来的牧渊,花帝的内心,终于出现了一丝恐惧!
她倏然一咬牙,仰天长啸。
“助我!”
咣!
神光再起。
眉心帝血又一度冲向九天!
轰隆隆!
九天之上,十方大帝,那强大、无上、霸绝的气意,再度升腾起来!
花帝求援了!
为了灭杀妖帝,她借助了九位大帝的神力,使肉身承载了超出负荷的能量,如此,让她成为强弩之末。
可现在,为了杀死牧渊,她不得不再次动用这股力量!
哪怕她身死道消,哪怕她境界跌落。
她也要如此。
否则,被一位圣人斩杀,她必将遗臭万年!永世被人嘲笑!
云雾渐开!
寰宇之中!
九道朦胧的虚影重新显现。
一双双堪比日月星辰的瞳孔,俯瞰着大地。
“花帝,这是为何?”
“妖帝已陨,莫非,你还无法掌控局面?”
“废物!”
或质问,或愤怒的神音降临。
“且慢!”
就在这时,宵帝发出了声音。
他那双瞳孔充满了滔天的仇怨,死死盯着牧渊:“此子,便是毁我天宝城,盗我宝库的牧渊!”
天地为之一静。
一双双帝瞳全部锁定了牧渊。
“哦?就是这蝼蚁吗?”
“区区圣人,安敢与天斗?”
“吞古封印已除,我等再不受掣肘,汝便如这大地上的爬虫,渺小而可怜。”
“臣服吧!”
“臣服!”
声如雷霆,亦如洪钟。
仅是聆听着这些声音,便能叫人心神齐颤,灵魂惊愕。
牧渊却浑然不惧,冷冷盯着苍穹那九道虚影:“臣服?向谁?你们?哼,配吗?”
此言一出,苍穹震动。
帝,怒了!
“蝼蚁,安敢挑衅大帝?”
“大帝不可辱!”
“你已有取死之道!”
空间疯狂颤动。
竟有人欲撕裂空间,强行降临。
牧渊不为所动。
他扬起天谶,直指苍穹:“你们,封死了成帝的道路,独享大道,吞尽机缘,把持着纪元更迭的钥匙,而令万物生灵如同刍狗,不可生,不可活!”
“此之行径,怎配为大帝?”
“若我为帝,人人皆可为帝!”
“若我为帝!”
“世间,再无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