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瞪目愕望,难以置信。
花帝就站在那。
可此人……竟然视若无睹!更在大帝面前伤人……
疯了!
真是疯了!
“大胆!”
剩余修士们齐齐厉喝,拔剑将牧渊围住。
虽然他们知道牧渊无比强大,可若在花帝面前毫无表示,岂不触怒帝颜?
“住手!”
花帝忽然开口。
声音如黄莺出谷,清悦动人。
她轻举莲步,踏着虚空朝这走来。
每走一步,脚下便生出涟漪花瓣,唯美而玄奥,令人心醉。
“大人!”
众人纷纷转身拱手。
“大人,此子便是葬帝渊下窃取机缘之贼,他虽有圣人之姿,实力却诡谲得很,我们的人,被他杀了大半!”
女修士立即说道。
“请大人……为我主持公道……”
李大人也艰难起身,一边吐血一边虚弱地恨道。
“区区圣人,竟然能连斩数位伪帝,而且方才那一击,也远超圣人之范畴……”花帝好看的眸子打量着牧渊上下,平静道:“你……在葬帝渊内,究竟获得了什么?”
“一整个大帝之力。”
牧渊负手道。
此话一出,众人倒抽凉气。
“是么?”
花帝眸光静望:“大帝之力虽强,但要承载一整份,绝非易事。莫非……你这圣人之躯,已堪比大帝?”
“目前来讲,应该吧。”
“大人,兴许是他吞服了那些神丹。”
女修士低声道。
花帝垂眸沉吟。
牧渊也在打量着对方,感受着这位花帝的气意。
花帝在九天十帝中的实力,其实并不算靠前。
可不管怎样,这始终是一位大帝。
“带我去找牧渊,事后,有赏。”
花帝抬头淡道。
“你在命令我?”牧渊缓缓开口。
“可以这么理解。”
花帝微微颔首,周身花瓣无声绽放、凋零,循环往复,仿佛执掌着某种生命与轮回的奥义。
“事成之后,我允你活命,甚至,可引你入我花神殿,得享供奉。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众人闻言,眼中无不流露出羡慕与嫉妒。
他们之中,只有追随花帝最久的李大人与那女修士方才有此殊荣,得入花神殿。
要知道,进入了花神殿,不仅可享供奉,还能得花帝指点。
这是何等通天的大造化。
然而,牧渊却笑了。
“花神殿?供奉?”他摇了摇头:“我对那些没兴趣。”
花帝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你可知,拒绝一位大帝的代价?”
“我拒绝过很多大帝。”
牧渊将手按在天谶上,静望着花帝:“而你,只是其中最弱小的一个。”
声落。
铿锵!
天谶剑骤然出鞘。
“尔敢!”
众人大怒。
花帝眼眸深处亦是掠过惊骇的杀芒。
向大帝拔剑?
此乃大逆!
天地难容!
然而……这一剑并未对准花帝。
而是朝花帝不远处悬浮着的天妖鼎斩去。
咻!